“妹,过来,帮我看牌!”周遇北理直气壮,就是想表达:我们是一家人,你算个屁。
林夏萤挪身过去,扫了一眼,飞快帮他出:“eternal,永恒的。”
“beckong”路昀出牌。
“翻译呢?没翻译麻溜出局!”周遇北翘着腿儿,已经适应了这玩法,“瞎编乱造叉出去,我妹的眼睛就是尺!”
“令人心动的。”他不置可否。
“林夏萤!”周遇北言辞凿凿,咬牙切齿,“他说心动,你脸红什么!!”
他周遇北被偷家成这样,颜面往哪儿搁!
路昀推了牌:“胡了。”
眼见周遇北快炸成烟花,林夏萤果断提出告辞,“改天再来,不打扰你休息了。”
周遇北刚要走,路昀喊住他,近他跟前,拍拍他的背:“你对祝一蕾?不好意思,我这儿可是知道一些小秘密。”
“什么?”眉头皱得死紧。
“啧。”路昀摸摸下巴,“你自己先滚蛋,稍后告诉你。”
周遇北:“你…!”头也不回走了。
林夏萤也要走,虽然有点可惜,因为并没有说上什么话。
路昀突然牵住她的手,“帮个忙呗。”
“什么忙?”手指上的异物感太强烈,她脸颊都发烫,
“滴眼药水,帮我。”
这是个合理要求,林夏萤自然是答应。
他往后靠,仰着头,长腿岔开。
林夏萤摘了他的墨镜,直视他,单眼皮,微窄的眼尾,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睫毛长出来了,瘀血好像也快没了。”她看得很仔细。
“嗯,恢复还行。”没了阻碍,他也直直地看向她。
林夏萤问:“那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下周?”
“还不可以。”他说,“不能长时间用眼。”
林夏萤估算了下他今天一天的用眼时间,发现绝对超出了指标,于是赶紧急道:“那你快回去闭眼躺着!”
“等滴完。”他略感好笑。
有四种治疗眼药水要滴。林夏萤站着,他仰头坐着,她尝试几次都失败,“别眨呀?”
他像是应激反应,得需要有个人按住他的眼皮。
林夏萤果断伸出了自己的手,语气像哄小孩儿,“别动哦,马上就好。”
她埋头,他仰头,她的发丝垂落到他颈侧,好像快要亲吻似的。
眼皮不受控制动了下。
林夏萤并未注意到他的不自然,敬业地滴完眼药水,低头一看,他神色怎么那么僵?
可能是用眼过度引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