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诚因恐惧而缩到极致的瞳孔中,铁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轰然砸下!
“嘭!”
“呜!!!”
刘诚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声痛嚎,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左手,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筋骨塌陷,软塌塌地瘪成了一团烂肉。
李烬言面无表情,再次举起铁锤,对准了他的右手。
又是一声闷响!
滚烫的鲜血,溅到了李烬言冰冷的脸上。
他随手从刘诚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心中的火焰。
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几乎昏厥的刘诚,李烬言将酒瓶放下,转身扬长而去。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直到第二天,刘诚才被清洁工现。
他一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他原本双手的位置,只剩下两截包裹着厚厚纱布的断腕。
“啊!!!”
凄厉绝伦的嘶吼,响彻了整个VIp病房。
远在国内的刘建国,得知儿子出事,心急如焚地赶到美国,当他看到儿子那两截空荡荡的手腕时,这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佬,瞬间崩溃了。
“诚儿……”他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告诉爸爸,是谁!是谁干的!”
“李烬言!是李烬言!”刘诚披头散,状若疯魔,“他用锤子砸废了我的手!爸!我成了一个废人!!”
刘诚嚎啕大哭,一旁的刘建国和妹妹刘雨也泣不成声。
看着哥哥如今的惨状,刘雨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认识李烬言,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生?
可世上,没有如果。
她知道,她的父亲,和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从此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仇。
就在刘建国留在美国,四处联系顶尖科学家,妄图给儿子装上一双高科技机械手时,李烬言已经悄然回国。
趁你病,要你命!
他联合其他几个大集团,调动海量资本,对刘建国旗下的上市公司动了毁灭性的狙击。
巨额的做空筹码如海啸般砸出,股价瞬间一泻千里,直线崩盘!
不过短短数日,刘建国的资产直接腰斩!
等他焦头烂额地从美国赶回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为时已晚。
他的车队刚刚驶入公司大楼,就看到李烬言正大摇大摆地从张氏集团的大门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建国坐在劳斯莱斯后座,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脸色铁青,牙关紧咬,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满眼都是能将人挫骨扬灰的刻骨恨意。
可他明白,随着资产的剧烈缩水,他已经没有实力再和张氏集团抗衡,更没有实力去对付那个如同魔神般的李烬言了。
将不可一世的刘家整到如此惨状,李烬言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想到了刘雨,那个曾经让他心动,也让他心碎的女人。
就在某天的一个下午。
李烬言独自走在街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忽然一个急刹,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刘雨那张梨花带雨,却充满怨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