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啊。
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却被这个男人怀疑,被他丢在马路上,这些的本身就已经伤透了江暮曦的心。
这种心态之下,江暮曦又怎么能甘心就这样顺着台阶往下来呢?
她不甘心。
眼眉之间的泪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缓缓流下来的。
江暮曦倔强的擦了擦泪水,然后开始推搡他:“你走呀,我不认识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是不肯原谅的意思。
寒朝歌更是心疼,他知道是自己不好:“那你别激动,先好好休息,然后你好好想一想,看看想不想的起我是谁来?”
江暮曦还是木讷的摇着头:“想不起来。”
寒朝歌一阵失望,他再次慢慢引导:“那乐乐呢,你最疼爱的乐乐你记不记得他?”
“乐乐?乐乐是我的儿子。”江暮曦喃喃自语。
寒朝歌激动:“对,就是咱们的儿子,咱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可以信赖的人,也是乐乐的爹地,你现在想起来没有?”
虽然寒朝歌的态度还算诚恳,但江暮曦依旧不想这么早就原谅他。
“我不记得,你是坏人,你逼我骗我。”说着,委屈的泪水就要开始往下流。
“不不不,你别激动,我没有骗你。”
“好吧想不起来咱们先不要想了,你先好好休息,千万别激动。”寒朝歌真的怕她会更加严重,只能先如此安抚着。
你到底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她还在打着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烈的活动,点滴不能往下流,针管里也开始回流血液。
江暮曦感觉到了手上的疼痛,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已经鼓了个青紫的大包。
她忍着疼不肯搭理寒朝歌。
但寒朝歌发现了异常,他拉起她的手:“让我看看。”
江暮曦将手缩回去不想给他看。
寒朝歌怒了:“回血了!你的手已经肿了,不想要命了么?”
“护士!”他继续喊,“护士呢!”
很快,护士赶来,帮江暮曦重新换了位置扎针:“现在好了,这个鼓起来的地方可以冷敷一下,这样好得快一点。”
“医生呢,把医生叫来,为什么她失忆了?怎么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寒朝歌对着护士质问。
这个问题护士当然不敢轻易作答,只能赶紧将医生叫来。
“寒少是这样的,少夫人之前精神状况就是有点问题的,之前没被刺激控制得好所以跟正常人无异,但是现在……”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废话,我想知道暮暮什么时候能记得我是谁?”寒朝歌严肃打断了医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