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骆绥洲,你放心,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esp;&esp;“怎么?感动到以身相许了?在这以前没想着和我好好过日子?”
&esp;&esp;骆绥洲心里雀跃,面上不表现出来,以前沈晚乔没给过他承诺,二人也聚少离多,随军这几个月多是二人慢慢磨合,他热情,她尽力配合,有些他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感觉。现在沈晚乔回应了,哪怕只是一句“好好过日子”并不是说喜欢他这个人,也足以让骆绥洲心潮澎湃。
&esp;&esp;“……能不能不要瞎用成语?”
&esp;&esp;沈晚乔觉得和骆绥洲这个男人相处不能有一点煽情,他不配!
&esp;&esp;“瞅瞅你那嫌弃劲儿?结婚当天就以身相许了,现在闺女都三岁了,是我瞎说,那就以人相许?留在这儿和老子好好过日子!”
&esp;&esp;骆绥洲见她唇有了几分红润,忍不住抬起她下巴啄了一口,又猛烈地吻上去。
&esp;&esp;骆绥洲吻了一会儿,在克制不住时把沈晚乔紧紧搂在怀里平复,沈晚乔静静靠在男人炙热满是满是安全感的胸膛,过了一会儿,主动抱了抱他提议道:
&esp;&esp;“回家吧,我不放心小眠,而且妈他们来了,你我都不在家不像话。”
&esp;&esp;“不回,明天回。我刚回来累了,家里娘和二哥、小六都话多,我嫌吵,你只会更嫌吵,而且一回去闺女肯定想黏着你,你休息不好,我去食堂给你热鸡汤,你吃饱睡觉吧,我搂着你。”
&esp;&esp;骆绥洲有种直觉,老娘嫌弃儿媳和小孙女体弱,说不准会把他们夫妻分开,也许一两个月他都不能抱着媳妇儿睡觉。
&esp;&esp;“骆家话最多的人难不成不是你?”
&esp;&esp;沈晚乔反抗不了,在他拿着饭盒去食堂热饭的时候嘀咕一句。
&esp;&esp;“骆家话最少的人是你,我要是话少了,你又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咱俩当一对哑巴夫妻?女儿岂不是也会成了小哑巴?”
&esp;&esp;沈晚乔翻身背对着他,懒得听他说不文雅的废话。骆绥洲拿着饭盒悄悄后退几步回来,俯身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等她冷着脸回头之前一溜烟儿大步离开。
&esp;&esp;二人吃饱洗漱后睡觉,沈晚乔以为自己经历了今天下午的事会睡不着,但闻到旁边男人身上熟悉的皂角味道以及他脸上熟悉的润肤露味道,渐渐上下眼皮打架陷入沉睡,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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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一大早,骆绥洲在沈晚乔催促下无奈放她起床,二人从医院买了早饭回家。
&esp;&esp;家里骆阿兰正在煮鱼汤,从厨房窗户看到小两口回来了,她忙出去迎。
&esp;&esp;“娘,几步路就进屋了,哪用得着你出来迎?”
&esp;&esp;骆绥洲说话间,骆阿兰挽着小儿媳进屋,顺手把门拍上。
&esp;&esp;“谁迎你了?我是迎我儿媳小乔,这瘦弱的身板一阵大风都能给她刮倒,我决定多住一段时间,给你媳妇儿把身体养结实了。对了,你别进屋了,鱼汤没好,你趁着这功夫到军属管理处领上二亩地,去买些菜种子,院子空着,地也不领,你们这叫过日子?”
&esp;&esp;骆阿兰把沈晚乔扶坐在沙发上,不经意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老脸一红,是为生了个厚脸皮的儿子臊得慌。她推门出去,拿走儿子手上提着的早点,说完话朝他肩膀拍了一下,结果人家不痛不痒的没反应,于是骆阿兰扯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到角落。
&esp;&esp;“你媳妇儿都虚弱到躺在医院了,你留在那里不知道好好照顾,就顾你自己?行了,娘给你媳妇儿调理身体期间,你们分房睡,你找两张行军床去,和你二哥住在书房,娘陪你媳妇儿闺女睡。我骆阿兰怎么生了你这个不知羞脸皮比墙角拐弯处还厚的儿子?”
&esp;&esp;“娘,你说啥?跟沈晚乔一样就知道揪我耳朵!哪天揪下去你们婆媳就高兴了!”
&esp;&esp;老娘的手劲儿比媳妇儿大得多,骆绥洲疼得嘶一声,没明白她前面说什么,一脸哀怨。
&esp;&esp;“你脸皮厚,身板壮的跟牛一样,娘都揍不动你了,小乔被你惹急了可不只能揪你耳朵?好好思考为啥揪你耳朵!”
&esp;&esp;骆绥洲被赶走家门办事去,揉着耳朵琢磨老娘的话,突然想到他昨晚在沈晚乔脖子上咬了一口,合着骆阿兰同志把她小儿子当畜牲看了!他为自己犯蠢行为气笑了,又想到老娘也开始叫媳妇儿小乔,专属他一个人的称呼现在是谁都要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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