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骆绥洲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话,看热闹的人瞬间炸锅了,差不多八个月前营长职级以上的军官都去军校培训了,为期四个月左右。葛洪回来满打满算不到四个月,陈莉怀孕五个月?
&esp;&esp;葛洪在大家眼神注视下,感觉自己头顶的白色大檐帽好像变了色,他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攥着陈莉的胳膊走到周芸跟前,试图证明孕期是四个月。
&esp;&esp;“用不着把脉!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是四个月,我记错了!记错了!葛洪,我们回家吧,这边吵吵的我头疼。”
&esp;&esp;陈莉手扒着石头不肯起来,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裳贴到皮肤上,大家看到她凸出来的肚子。
&esp;&esp;“哎呦,这肚子大,像五六个月的!莫非是双胞胎?哎呦,葛营长,我得好好恭喜你了,你家重男轻女,你媳妇儿一口气生两个大胖小子,你还不得高兴坏了?”
&esp;&esp;五六个月也对不上时间!葛洪呼吸粗重,死死瞪着陈莉,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esp;&esp;“陈莉,老子告诉你,现在让医生检查,证明你怀孕四个月以内,或者直接离婚!你带着肚子里的野种给老子滚蛋!”
&esp;&esp;陈莉猝不及防摔倒,屁股磕在石头上,裤子泅出一片血红。
&esp;&esp;“来人啊!葛营长一巴掌把自己儿子打掉了!”
&esp;&esp;“不是葛营长的儿子,陈莉偷人怀了野种想让葛营长喜当爹啊!”
&esp;&esp;女同志们是看热闹,但这个时候救人要紧,大家一窝蜂上前,把暴怒的葛洪挤开,骆阿兰护送周芸挤到包围圈里给陈莉把脉。
&esp;&esp;“陈莉,要不你自己说?”
&esp;&esp;周芸这话一出,大家愣住了,朱老太指头在那血上擦了一点,闻了闻,鄙夷的目光看向陈莉。
&esp;&esp;“好家伙!是鸡血!小周,这又坏又蠢的女人肚子里压根没揣娃吧?”
&esp;&esp;人群外密切关注动静的葛洪闻言松了一口气,脸色缓和许多。
&esp;&esp;“奶,她就是骆奶奶讲的故事里那个假装怀宝宝和侄子抢鸡蛋的坏嫂子吧?那妹妹是谁?”
&esp;&esp;“你傻呀,她肯定是想害小乔婶子,小乔婶子就是故事里的妹妹!”
&esp;&esp;刘翠翠可算等到出场机会了,当即过去揪着陈莉的衣领把她薅起来。
&esp;&esp;“娘,四弟、弟妹,这个又蠢又坏的女人交给我!”
&esp;&esp;“要不是我娘脑袋瓜是老家十里八乡转得最快的,我弟妹不屑和你吵嘴,还真让你这乱咬人的狗东西得逞了!喜欢塞鸡血害人是吧?”
&esp;&esp;陈莉的鸡血塞在裤子后腰内侧专门缝的口袋里,刘翠翠见她上衣掀起一节,屁股大一块儿小一块儿的,当即发现猫腻,伸手摸出剩下大半袋儿鸡血朝陈莉嘴里灌去。
&esp;&esp;“都给我喝了!吐一点儿我刘翠翠掏钱现杀两只鸡继续给你灌,我让你害人!”
&esp;&esp;陈莉被嘴里恶心的鸡血味道熏得要吐了,听到刘翠翠这么说,知道她真会这么干,现在没人帮她,她赶紧伸手把落在下巴的鸡血搂到嘴里。
&esp;&esp;“说!你还敢不敢害人了?”
&esp;&esp;刘翠翠灌完鸡血,薅住陈莉的头发冷声问她。
&esp;&esp;“不,不敢了……”
&esp;&esp;“大点声!憋着坏心思的时候咋声音那么大,现在被揪住小辫子了怂啦?”
&esp;&esp;刘翠翠不给陈莉和葛洪留下话柄,她朝陈莉腰上和屁股上拧去,手法不见印子但让人肉疼。
&esp;&esp;“我不敢了!”
&esp;&esp;陈莉肉疼得打颤,被迫扯着嗓子喊。
&esp;&esp;“给我弟妹和侄女道歉,听见没?”
&esp;&esp;陈莉死不开口,身上又被刘翠翠拧了几下,她痛到面色扭曲。
&esp;&esp;葛红梅看到妈妈被人欺负,爸爸无动于衷,她趁机钻到人群,盯着骆家最好欺负的骆眠扑上去。
&esp;&esp;“奶奶、爸爸妈妈、小六哥,这个又坏又蠢的小孩儿交给我!”
&esp;&esp;骆眠说完,灵活扭过身子和愤怒的葛红梅打成一团,她脸蛋儿上的肉肉还是没少,但身上经过快一周的种地训练结实有劲儿多了。见葛红梅想脱了她的鞋子,让她少了揍人的武器,骆眠决定谦让三秒,等葛红梅脑袋靠近双手费劲儿揪她的鞋子,她两条小腿架在她的脖子上困住她,轻易伸手扯掉她的鞋子。
&esp;&esp;“小六哥,帮我找狗尾巴草来,越多越好!”
&esp;&esp;“骆眠,你才又蠢又坏!不许拿狗尾巴草!”
&esp;&esp;骆小六摘了一大把狗尾巴草塞给骆眠,骆眠抓起开始挠葛红梅的脚心。
&esp;&esp;“哈哈哈哈……臭骆眠,你不讲武德!哈哈哈……”
&esp;&esp;葛红梅脖子被骆眠一双铁腿夹着动不了,两只手在身后,因为被压着她根本抽不出来,只能任由骆眠用狗尾巴草挠她最怕痒的脚心。
&esp;&esp;骆绥洲不担心大嫂的战斗力,时刻盯着女儿这边。
&esp;&esp;“别担心,小不点儿种地一周力气大了不少,就算力气不大凭她的体重也能完胜。”
&esp;&esp;沈晚乔面色复杂,骆绥洲以为她担心女儿打不过,于是温柔安抚,给她手里塞了一把侄子帮忙摘来的小花。
&esp;&esp;“娘说骆眠的性子随了你,我以前不这么认为,但现在……”
&esp;&esp;这孩子怎么这么好斗呢?才三岁的小娃娃,昂着脑袋得意猖狂劲儿真是和婆婆口中描述的骆绥洲小时候一模一样。
&esp;&esp;“不对!沈晚乔,你嫌弃我也就罢了,现在我们爷俩你都嫌弃?闺女没欺负别的小孩子,是葛洪家闺女想从后面偷袭咱家闺女的,她还手一点错都没有!不然以为咱闺女好欺负,是个软包子呢!”
&esp;&esp;骆绥洲为女儿抱不平,顺便挡住了想上前扯开他女儿的葛洪。
&esp;&esp;“骆绥洲,陈莉她确实存了坏心思,我看你大嫂动手有分寸,所以没管。现在我闺女挨欺负不行!你快把你闺女抱开,不然我一不小心踹到她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