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骆阿兰恨不得长出十张八张嘴一起解释,想到小儿媳这两天情绪不对劲,她愧疚地拉住她的手。
&esp;&esp;“小乔,娘可不是坏婆婆,那粥里确实放了东西,是那个……”
&esp;&esp;骆阿兰吞吞吐吐眼神躲闪,骆绥洲电光石火间察觉到什么,连忙把俩孩子提溜起放到院子里,再把锅里的饭给他们盛上端出去。
&esp;&esp;“你们俩互相监督,在我们没下楼之前老实在院子里待着,不去跑进去偷听!小眠,你个小兔崽子听好了,我和你妈妈就你一个孩子,你不许撺掇你妈妈跟我离婚!等我们老了你给不给钱的另说,不孝顺我们老子是真揍的你屁股开花!”
&esp;&esp;骆绥洲威胁完女儿掉头往里走,想到什么他又折返。
&esp;&esp;“爸爸,别揍我!小眠长大给你和妈妈钱也陪着你们!”
&esp;&esp;骆眠是真的有点害怕刚才震怒的爸爸,以为他折返是后悔了现在就要揍她,她捧着饭碗往后退,差点一屁股坐进了兔子窝。
&esp;&esp;灰饱饱出来瞅瞅发生了啥情况,猝不及防两只兔耳朵被拎起。
&esp;&esp;“吃饭!要揍你刚才就使劲儿揍了!没有下次!”
&esp;&esp;骆绥洲丢下这句话,拎着兔子进屋,骆眠和骆小六乖乖坐在石桌前吃饭,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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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书房里,三人的椅子围成圈放,骆阿兰搓搓手,面色不太自然。
&esp;&esp;“那个你们大哥大嫂结婚后两年没动静,我找老中医给配了药,说是喝了能让小夫妻生活更和谐,更和谐了那不孩子就来了嘛,喝了这个药对身体没有半点伤害!我保证!我给你们大哥大嫂喝之前还把方子拿去省城的大医院找专家看过的!”
&esp;&esp;“吓死我了,我这几天不舒服,昨晚流鼻血上火了,刚才一听你在粥里放药了,我以为是给猪配种的药,真以为你们一个个的把我当成拱白菜的猪了。”
&esp;&esp;骆绥洲松了一口气,那玩意儿喝了听说肝火旺,让老娘停了药也就没事了,不至于要他的命。
&esp;&esp;“你上火了?你们这些天没……咳咳,小乔啊,你是咋想的?这死小子说要一个孩子就够了,你呢?”
&esp;&esp;骆阿兰看向小儿媳,想问问她的想法,结果倒霉儿子把灰饱饱提起来怼在她眼前。
&esp;&esp;“娘,家里大事我做主,轮不到她说话!你瞅瞅这灰兔子有什么不一样?”
&esp;&esp;骆阿兰瞥了他一眼,她办了坏事,害儿子遭了罪,让儿媳不高兴,刚才又牵连小孙女挨揍伤心大哭,这时候压着被打断话的脾气,专心盯着面前的兔子。
&esp;&esp;“灰饱饱很壮实,灰不溜秋丑兮兮的也不知道小漂亮咋看上它的……”
&esp;&esp;在骆绥洲心里,这两只兔子不一样!灰饱饱是他,小漂亮是沈晚乔,如今灰饱饱走上兔生赢家,媳妇儿孩子热炕头,小漂亮稀罕它,两只兔子经常在一起舔毛,而他……
&esp;&esp;“娘!你别岔开话题,人家两只兔子小兔崽子都生了,朝夕相处看对眼有什么奇怪的?”
&esp;&esp;“灰饱饱以后不能生了……骆狗蛋儿,你……”
&esp;&esp;骆阿兰嘴唇哆嗦,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儿子,沈晚乔同样眼神震惊盯着他。
&esp;&esp;“嗯,我和灰饱饱一样不能生了。沈晚乔要真生出孩子来,你小儿子头上的帽子该换个颜色了。”
&esp;&esp;骆阿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叹口气。
&esp;&esp;“儿啊,你送小乔去楼下吃饭,等会儿过来娘跟你商量件事。”
&esp;&esp;骆绥洲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商量的,觑了一眼老娘严肃的脸色,他麻溜送媳妇儿下楼。
&esp;&esp;“骆绥洲,你……”
&esp;&esp;“哎呦,你婆婆打人真疼!晚上你给我上点药吧。”
&esp;&esp;骆绥洲把沈晚乔往厨房一推,关上门直接上楼。
&esp;&esp;“狗蛋儿,你既然那方面不行了,咱老骆家不能耽误了小乔,不能让她守活寡,你们离婚放她走吧。娘知道你稀罕小乔,可小乔是个好姑娘,才二十二岁,年轻着呢,你别霸着人家不放,以后小乔会怨你的。”
&esp;&esp;骆绥洲感觉自己早晚要被家里这三位女同志活活气死,气血上涌,他伸手一摸,得!又流鼻血了,他熟练地仰起脑袋,掰了一节粉笔堵上。
&esp;&esp;“我不是废了,不中用成太监了,是不能生了。娘,你别瞎操心了,我和小乔要不是因为这破药现在好着呢!”
&esp;&esp;骆阿兰盯着儿子的眼睛问了三次,确定他单纯不能生了,其他没问题,提着的心落了一半,稍微能笑出来一点了。
&esp;&esp;中午耽搁了不少时间,骆绥洲下楼抓紧时间扒饭,吃完穿着衣服就要去上班,沈晚乔下午被骆阿兰拉着和孩子们一起到山上挖竹笋。
&esp;&esp;骆小六和骆眠一起蹲在沈晚乔边上挖竹笋,骆小六趁奶奶不在跟前,他小声嘀咕道:
&esp;&esp;“小婶,你笑起来真好看!前些天不笑不说话害我以为你嫌我闹腾呢,原来是我小叔和奶惹你生气了。”
&esp;&esp;“小六很好,很乖。小婶跟你说声对不起,害你跟着担心了。”
&esp;&esp;沈晚乔感觉自己前些天压着的情绪释放了,现在她一直琢磨关于骆绥洲的事,他到底什么时候去医院结扎的,他怎么会知道她不想生孩子了?他就笃定他们能过一辈子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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