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能跟长公主做那样的事情。
其他那几个男人,也不能。
他不知为什么。
心底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他不在盛京的这段时间。
没有人跟长公主亲近过。
虽然他从未在长公主面前表现出来。
但是他的占有欲。
真的不想长公主身边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
她知道长公主不喜欢事多的男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只能忍。
除了忍,什么都做不了。
魏南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噗嗤笑出声:“逗你玩的。”
“太医昨日给我请平安脉的时候,说我壮的跟头牛一样,什么问题都没有,
我身上的药味,是因为我去了摄政王府。
谢承墨年纪大了,差点噶了。”
霍言不解:“摄政王?”
“你管他做什么。”
魏南栀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让我看看我的小狗,除了鼻子厉害,还有哪里厉害。”
霍言似乎早就习惯了她嘴里的这些虎狼之词。
两人暧昧的姿势,让他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公主。”
他睫毛颤得不像话。
“小狗是什么意思?”
魏南栀的指尖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面。
“你不想做本公主的小狗吗?”
霍言:……
公主总能说出一些让他匪夷所思的话来。
他扯着唇角笑了笑。
“公主是想说,臣刚刚闻到了您身上的药味,所以鼻子像小狗?”
“小狗多可爱。”
魏南栀的指尖从他高挺的鼻梁,落到了他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两下。
“你不愿意做本公主的小狗?”
霍言无奈地笑了笑:“只要公主开心,公主让臣做什么臣都愿意。”
“臣?您?”
魏南栀重复着他的话。
想到了那一只男鬼唤着谢诗婉的闺名。
婉婉?
叫的那叫一个肉麻,当时她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