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
陆召礼这一喊,阿黄就叼着个破破烂烂的碗出来了。
它放下碗,朝后边“汪汪”了几声,陆陆续续,昨晚的汪汪队纷纷现。
黑的白的黄的,好几种毛色杂交,有的长长的毛搭在额前,各有各的风格。
陆召礼将肉包一一扔给它们,算作它们昨天的奖励。
其他狗都是一口咬住,十分训练有素。
只有阿黄是个特别的,一口咬住,还非要叼到它的破烂碗里吃,明显是条讲究狗。
沈知瑶抿了抿唇,陆召礼这个人真的很赏罚分明啊。
但很快她知道了,陆召礼不只是赏罚分明那么简单。
阿黄和它的一批兄弟吃饱喝足了,舔了舔嘴巴。
陆召礼蹲了下来,看着它,“阿黄,你这么聪明,想不想去部队当军犬?”
阿黄不懂什么是当军犬,歪着脑袋看他。
陆召礼笑了笑,“顿顿有肉包吃!”
“汪汪汪!”
阿黄立马就答应了。
沈知瑶盯着阿黄那只碗,“阿黄这碗好旧了,需要换掉吗?”
陆召礼摇了摇头,“那是它主人留给它的,阿黄本来不是流浪狗的,后来它主人过世了,它才成了流浪狗。”
沈知瑶盯着它那碗,立马冲阿黄说道,“对不起。”
这真是年代版忠犬八公的故事啊。
不过以后好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阿黄凌乱的毛,阿黄以后就有编制了,有好日子过了。
它的主人在天上也会很开心吧。
等这些狗吃完以后,沈知瑶还拿了把剪刀来,把这群汪汪队有的毛太长,遮住眼睛的给剪了剪。
陆召礼眼神柔和地看着瑶瑶忙碌着,在旁给她当小厮,递工具,忙得不亦说乎。
她好像一点也不怕脏,不怕累,她是最善良的姑娘。
经历了昨晚的事,军医院特意给沈知瑶批了个假。
可沈知瑶也没闲着,随陆召礼一起去了部队审讯室。
陆召礼直觉这件事还有猫腻。
罗金生还在医院里躺着,连话都说不了,陆召礼将视线调转向了罗金生这几个小弟。
这群人一对上陆召礼就瑟瑟抖,只有一个独眼的,年纪更大一点的,仿佛不怕,临危不惧,只是看着淡淡看向窗外。
一切还没开始,外面就有道声传了进来,“审讯室能带娘儿们进吗?这可是涉及机密。陆召礼,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你是处了个对象就脑子也拎不清了吧?”
随着这话音,一皮肤偏黑,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走了进来,原本嘴里还在不断说着……
“你好”
男人循声望去。
只看到一抹穿着的确良白裙的女孩在冲他笑眯眯地招着小手,他所有粗糙的话头儿夹紧,那原本不大的眼睛瞬间都瞪大了,立刻夹紧屁股,站得笔直。
他身后的几个小兵都没看过廖这么正经的样子,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习惯。
直到……
陆召礼皱了皱眉,将人护在身后,阻隔住廖偷瞄的视线,声线也沉了,“这是我媳妇儿,沈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