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形容词,”齐非白摆摆手,“算了,差不多意思,你要有点脾气懂吗?”
陆明奚点头:“懂。”
“你哪里懂了。”齐非白很是头大,“你是不是不会吵架啊?”
“会啊。”
齐非白不信:“算了你俩的先放一边,先演男生宿舍这边的矛盾。”
总共只来了三个男生,齐非白作为导演不参演,彩排任务就落到了陆明奚和纪铭身上。
纪铭是那个深受宿舍神人迫害的可怜人,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齐非白给他安排了一个宿舍神人哥的身份。
“我这几天认真观摩,已经学到精髓了。”纪铭捋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来吧,内容是什么?”
“就演你跟男主之间的矛盾吧,让我想想,你……”
纪铭:“我不经过他同意乱动他女朋友送的东西。”
付思雅佩服:“你这真学到精髓了啊。”
“可以可以,”齐非白看向尤栗,“尤栗你有没有可以当道具的东西。”
尤栗没带包,想了想,将腕上的运动手表摘下来推了过去。
纪铭戏瘾大发,起身走到门外,一脚踢开门进来,晃晃悠悠地走到陆明奚身后,探头一瞥,伸手就去拿桌上的手表:“哟这是啥呀。”
还没碰到表带,他的手腕忽然被截停在半空,陆明奚另一只手将手表拿开,掌心朝下盖住:“女朋友送的。”
纪铭捂着手腕呲牙咧嘴,一听这话,不屑地哼了声,“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他酸溜溜地说道:“谈恋爱有什么好的,还是单身舒服。”
“那祝你舒服一辈子,单身一辈子。”
纪铭急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单身一辈子了?你以为我找不到对象吗,我要是想找女生随便挑。”
付思雅忍不住对尤栗小声道:“我不行了,他演的太好了,我想揍人。”
尤栗赞同,苦难不仅是文学的温床,还是影帝的片场。
影帝纪铭继续发挥:“我这是蛰伏,暗中评估哪个女生适合我。”
陆明奚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就是那个扮猪——”
“对对,扮猪吃——”
陆明奚:“扮猪吃饲料。”
尤栗:……
“噗哈哈哈。”付思雅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捂着嘴摆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我不演了。”纪铭罢工,“攻击性太强了。”
陆明奚道歉:“不好意思。”
“你这不是会吵架吗,”齐非白不解,“那你刚刚怎么这么弱势。”
付思雅替他解释:“对女朋友跟对别人肯定不一样啊,是吧?”
陆明奚:“对。”
对个头啊,又在这装好人。演戏谁不会,真等到他打游戏被打扰,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尤栗嘴角一撇,伸出手:“我的手表。”
陆明奚将表还到她手上,指尖无意碰到掌心,立刻就像是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缩了回去。
尤栗也用力蹭了蹭掌心以表嫌弃,重新戴上手表,金属表带因为被陆明奚攥在手里染上了温度,她不适应地松了松。
“你不会吵架的话可以找个会吵的来跟我演。”
尤栗的话一出,陆明奚立马接道:“我会。”
看吧,又装好人又争强好胜。
“你这么说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