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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李知昱在李（第2页）

&esp;&esp;他的朋友里，有男生，有女生，还有妹妹。妹妹属于男生和女生之外的类别。李楚楚当然是女生，但他一直将她划分到妹妹的范畴。

&esp;&esp;“难道你忘记了？”李楚楚喊醒他，“不是吧哥，你记忆力比我好呢。”

&esp;&esp;李知昱回过神，“小时候的事，别往心里去。我们当初也算打赢他了。”

&esp;&esp;他指了下楼梯，陪她下楼，“回你教室。我在这边看住他，估计他不敢再乱来。”

&esp;&esp;李知昱回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教室，值日老师还没吹哨赶学生回来上课。刚刚那批男生又围上来一半，有人搭着他的肩头说：“哎，粥哥，你妹应该很多人追咯？”

&esp;&esp;李知昱一愣，刚才琢磨过的问题重新浮出水面：李楚楚也是一个女生，也会受到其他男生的青睐，或骚扰。

&esp;&esp;他扯开那人的手，骂道：“又关你事？”

&esp;&esp;众人哄笑，连肇事者也不恼反笑。

&esp;&esp;覃德亮仗着和覃德明长一样的脸，混进李知昱班上，说：“你想当粥哥妹夫？回去屙笃尿照照自己。”

&esp;&esp;肇事者佯装殴打覃德亮，打不着，打到了覃德明也是一样。

&esp;&esp;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嘛。

&esp;&esp;他嚷嚷：“我帮其他人问问而已。”

&esp;&esp;李知昱跟狮子在自己的地盘里嗅到入侵者的气息，瞬间警觉，“哪个不要命？”

&esp;&esp;覃德亮：“听到没，哪个不要命？敢打粥妹的主意？”

&esp;&esp;哨子声响起，代替坏掉的学校喇叭，催促学生回班。

&esp;&esp;话题就此中断。

&esp;&esp;李知昱的脑袋还没停转。

&esp;&esp;早在小学四年级，他就听双胞胎说，班里有一对男生和女生晚饭后到赤山公园约会。

&esp;&esp;“手拉手！”当时，覃德亮拉起他哥的手举起来示意，一点也不浪漫，跟冠亚季军一起拉手站上领奖台那般。

&esp;&esp;到了五年级，那个女生多了一个特别的“花名”——大嫂。

&esp;&esp;李知昱当时还警告李楚楚，要是有男生约她去赤山公园，千万不能去。

&esp;&esp;李楚楚说什么来着？

&esp;&esp;她说：“要是你约我去呢？”

&esp;&esp;“约”在兄妹间只是一个简单交易的动词，不涉及任何感情因素。

&esp;&esp;李知昱说：“我是你哥！”

&esp;&esp;李楚楚说：“你也是男生啊。”

&esp;&esp;他说：“除我以外。”

&esp;&esp;李楚楚：“双胞胎呢？”

&esp;&esp;李知昱听出她插科打诨，半点不当回事，又想到他们天天一起上下学、出入供电所，李楚楚应该不会被坏人拐走。

&esp;&esp;但上初中后他骑车，她走路，开学到现在从没一起进出校园……

&esp;&esp;如果分开和独立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李知昱又一次真真切切体验到了。

&esp;&esp;教室前门出现熟悉的身影，李知昱收敛神思，肃然起身，“起立！”

&esp;&esp;全班同学陆陆续续跟着起身，凳子哐哐乱响。

&esp;&esp;周五放学，李楚楚和李知昱要先回供电所吃饭，等李书良下班了再搭他的车一起去新家。

&esp;&esp;学校逐个年级放学，低年级优先。李楚楚比李知昱早一步出发，和杨冰一起走，走到楼下芒果树下，李知昱刚好骑车风风火火赶回来开家门。

&esp;&esp;家里没人。张小芹下午不用上工，一般在家里串珠，不在的话就是上街交件结工钱了。

&esp;&esp;李知昱雷打不动坐到书桌前，从背包掏出周末的卷子。

&esp;&esp;李楚楚趴到他的床上，朝着他翘起小腿，蹬掉拖鞋，借着阳台窗户的光线看柯南的单行本。

&esp;&esp;李知昱转身，一条胳膊挂椅背上，望着她：“你先写作业吗？”

&esp;&esp;李楚楚翻到下一页，双脚交替捶空气，头也不回：“不要。”

&esp;&esp;李知昱顿了顿，问：“楚楚，开学快半个学期了，有奇奇怪怪的男生打扰你吗？”

&esp;&esp;李楚楚毫不思索：“有。”

&esp;&esp;李知昱的眉心危险地拧起，他问：“谁？”

&esp;&esp;李楚楚：“你。”

&esp;&esp;李知昱默了默。

&esp;&esp;李楚楚：“明明我看得那么专心，还叫我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