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虞茵趁着盛母难得露出勇气便乘胜追击,把刚才在划船游湖是听到的谋算告诉她。
&esp;&esp;“妈,我想二叔他们这么不顾血缘亲情,要不我们用点手段把工作拿回来。”
&esp;&esp;“就算拿不回来,卖了也总好过留在二叔手里,您说是吧?”
&esp;&esp;这才是虞茵的目的。
&esp;&esp;她觉得拿回工作,对于现在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他们来说,很难。
&esp;&esp;但是吧,要是他们把工作卖给别人呢?
&esp;&esp;卖给更有权有势的人,她就不信裴广义和那个什么丁厂长能把工作再要回来。
&esp;&esp;他们这样喜欢玩弄权利看重权利的人,最怕权利了。
&esp;&esp;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esp;&esp;“你,你想卖工作?”盛母满脸不赞同,放开虞茵的手。
&esp;&esp;“这份工作是你爸留下来——”
&esp;&esp;“可是妈,爸留下这份工作是为了什么?”虞茵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是为了让我们有更好的生活啊。”
&esp;&esp;“但是你看现在,这份工作不仅没有给我们换来更好的生活,反而因为这份工作激化我们和二叔两家的矛盾,让二叔一家变得更加的贪婪无耻。再这样下去,只会害死我们。”
&esp;&esp;这也是书中的结局。
&esp;&esp;盛母沉默。
&esp;&esp;但这种沉默不是妥协,而是抗议。
&esp;&esp;虞茵知道自己在为难盛母,毕竟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而且这么多年来在她的观念里从来没有反抗裴广义一家,真正跟他们断绝关系的念头。
&esp;&esp;但是不置之死地,哪里来以后和未来。
&esp;&esp;裴广义一家就是毒瘤,要是不尽早切除,是会死的。
&esp;&esp;两人之间气氛变得凝重,且隐隐有争吵的痕迹。
&esp;&esp;蔡舅妈追了孙子一圈也累了,她命令盛正奇跟裴蓉康宁玩后打算休息一下。却不想刚要靠近,就看到刚才亲如母女的两人闹矛盾?
&esp;&esp;蔡舅妈好奇,毕竟盛母盛思杨的性格很难跟人吵起来。即使生气,也不会这么明显。
&esp;&esp;她走过去,笑问:“你们俩闹别扭啦?”
&esp;&esp;虞茵看到蔡舅妈时,双眼发亮。
&esp;&esp;像是找到劝说的帮手,连忙拉着蔡舅妈坐到两人中间,把刚才跟盛母将的话重复一遍。
&esp;&esp;“舅妈,您来说这是不是最好的办法?”
&esp;&esp;蔡舅妈听完大怒,“裴广义这个丧尽天良,竟然想把你们家的工作占为已有?!”
&esp;&esp;“卖!把工作卖了也不能留给他们!”
&esp;&esp;果然蔡舅妈最对她胃口,不过虞茵不敢上火应和,而是偷偷地偷看盛母。
&esp;&esp;盛母此时也尴尬,她其实是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但这不是——
&esp;&esp;“你不用看你妈,明天我带你舅舅过来,我们一起商量这件事怎么处理。”蔡舅妈拍了拍盛母的手,“思扬,你也该放下了。”
&esp;&esp;这话一落,盛母忍不住掉眼泪。
&esp;&esp;虞茵慌了,她不懂盛母为什么要哭,连忙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esp;&esp;“妈,要不,要不我们不卖”
&esp;&esp;“好了好了,你看你一哭就把茵茵吓成什么样。”
&esp;&esp;“我知道你不舍得广源,但思扬啊,广源走了很久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好好照顾他留下的血脉,而不是为了一份他只是工作过的工作,而让你们一家都陷入灾难当中。”
&esp;&esp;蔡舅妈到底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说的话诚实又有道理,让人忍不住认同。
&esp;&esp;“我知道,我就是难受。”
&esp;&esp;“广源在的时候,广义不是这样的。”
&esp;&esp;“狗屁,他就没变过。以前那两个老家伙在的时候,那两公婆怎么哄骗两个老家伙,怎么欺负你们,你忘记了吗?”
&esp;&esp;“我可没有忘记。”蔡舅妈越说越气,“我还记得你们分家,那两个老家伙死的时候,又是怎么跟你们抢房子抢工作的。”
&esp;&esp;“裴广义现在这份工作,本来就应该留给广源,是你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