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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茵茵,你没事吧?”
&esp;&esp;等章桂花走后,盛母紧张地打量虞茵。
&esp;&esp;见她精神饱满,似乎比今天早上出去还要精神,松了一口气。
&esp;&esp;“你,你刚才考试是不是遇到建国?”
&esp;&esp;“刚才章桂花跟您炫耀了?”
&esp;&esp;盛母脸上闪过尴尬,没否认,视线往上挪了挪,“她刚才说百货大楼的工作一定是建国。”
&esp;&esp;“他他们不会走后门了吧?”
&esp;&esp;虞茵幸灾乐祸,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可不是么,走后门走到公安局了。”
&esp;&esp;盛母原本还提心吊胆,听完虞茵的话愣住。
&esp;&esp;“啊?什么,什么公安局。”
&esp;&esp;“建国又犯事儿了?”
&esp;&esp;虞茵挑眉:“看来他以前没少进去啊。那为什么章桂花夫妻还这么宠着裴建国,二哥不是比他更好吗?”
&esp;&esp;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周围邻居都往这边看过来。
&esp;&esp;隐隐有过来的意思。
&esp;&esp;虞茵并不想引关注,她颠了颠小康宁,往屋里走,“算了妈,我们还是进屋说吧。”
&esp;&esp;盛母也察觉到,点头,拿起凳子跟在虞茵身后进去。
&esp;&esp;“刚才思扬是不是跟章桂花又吵起来了?”邻居听到争吵声出来。
&esp;&esp;“什么叫思扬跟章桂花吵,明明就是章桂花又过去找思扬的麻烦。”
&esp;&esp;“都一样,都一样,思扬没事吧?她们又在吵什么?”
&esp;&esp;“没听清楚,吵了没两句小虞同志就跑回来了。”邻居笑:“你刚才没看到,小虞同志紧张的表情啊,就好像亲妈被欺负一样。”
&esp;&esp;“小虞同志嫁过来不就等于是思扬的女儿么。不过章桂花又来找思扬麻烦,你们等一下谁过去街道办那边,还是告诉张主任吧。我总觉得章桂花晚上还有得闹。”
&esp;&esp;要是虞茵听到这个邻居说的话,一定大呼预言家。
&esp;&esp;因为还没到晚上,大约四点多五点的时候有公安上门调查,找章桂花录口供。
&esp;&esp;章桂花是裴建国的钱财提供者和知情者,需要她录口供提供线索证据。
&esp;&esp;章桂花这时才知道疼爱的儿子出事。
&esp;&esp;她害怕得直哆嗦,拉着公安女同志的手问:“我,我儿子没事吧?”
&esp;&esp;“公安同志,我儿子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那你知道什么?”公安同志目光如炬,,“还是你是主使者?”
&esp;&esp;“要是这样的话,麻烦你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
&esp;&esp;眼看着公安同志拿出手铐要铐她,章桂花像触电一样闪开,连忙摆手否认,“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我儿子说有百货大楼的工作,让我给钱。”
&esp;&esp;“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公安同志眼里闪过讽刺,示意一旁的同事记下章桂花的话。
&esp;&esp;公安同志乘胜追击,继续询问事件发生的细节。甚至小到裴建国是什么时候搬出去,有什么异常。
&esp;&esp;章桂花本来就处于极度恐慌的状态,公安同志才问道裴建国搬出去住在哪里,她突然想起那天被飞哥打的画面,瞳孔紧缩,满脸冷汗冒出。
&esp;&esp;有情况!
&esp;&esp;过来询问的公安们对视了眼。
&esp;&esp;负责询问,明显是队长的公安直接拿过记录公安手上的记录本,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负责记录的公安往外跑。
&esp;&esp;队长公安同志拿起笔,继续问:“我记得你丈夫叫裴广义是吧,现在是不是还在卫生管理站工作?”
&esp;&esp;章桂花虽然被吓傻,但不是真的傻,摇头:“这件事广义不知道,自始至终都是我给钱建国。当时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工作买卖。”
&esp;&esp;“公安同志你也知道,省城工作买卖虽然没放到明面上,但也不犯法吧。”
&esp;&esp;公安同志:“是不犯法,不过要是被查出来丢了工作,被登大字报批评而已。”
&esp;&esp;章桂花:“”
&esp;&esp;她现在真的后悔。
&esp;&esp;她当时怎么就想不开,又给儿子买工作的呢。
&esp;&esp;明明回收站那份工作不顺利,就不应该把剩下的钱都给他。
&esp;&esp;现在好了,钱没了,人也进去了。
&esp;&esp;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esp;&esp;章桂花隐隐觉得,这次进去可能很难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