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止陈同志,跟着过来的革委的人和公安局的人,都难免对虞茵产生同情。
&esp;&esp;“我知道了,以后我们不会再来找你。”顿了顿,“等会儿签完字,要是你不想见虞小秋,那就不要送吧。”
&esp;&esp;虞茵眨了下眼,“不,既然是最后一次,那还是送送吧,就当全了最后一点血缘之情。”
&esp;&esp;虞茵说得有情有义,几个过来的同志都觉得虞茵虽然嘴上说断绝关系,但其实内心还是个很善良很心软的好孩子。
&esp;&esp;要是虞茵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一定笑出声。
&esp;&esp;她之所以会见虞小秋最后一面,不过是看她发现银行本不见了,会怎么作而已。
&esp;&esp;要是虞小秋不顾场合大闹,虞茵敢保证,虞小秋一辈子都别想再来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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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既然要帮虞小秋收拾行李,虞茵也不耽搁了。
&esp;&esp;跟盛母交代几句,她便跟公安同志过去招待所。
&esp;&esp;虞小秋为了方便,这次居住的招待所就在桂圆坊出去没几分钟的地方。
&esp;&esp;招待所的人看到公安同志带着虞茵过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非常紧张。直到说明来意,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您是说昨天来的,姓虞的同志是吧。她在二楼最后一个房间,过来的时候背了一个大背包,东西应该还在房间里。”招待室的服务员拿出备用钥匙,领着虞茵和公安同志上楼。
&esp;&esp;打开门,发现只住了一晚的房间很乱,被子乱扔,枕头也不知道怎么到了地上。
&esp;&esp;刚才服务员说的大背包也被打开,背包旁放了一套换洗出来的衣服。
&esp;&esp;反正就不像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
&esp;&esp;服务员都惊呆了,“不会被偷东西”了吧。
&esp;&esp;但服务员很快意识到说错话,闭上嘴。
&esp;&esp;虞茵走进去,看了一圈,并没有小偷进来的痕迹,过去背包附近,假装帮忙收拾。
&esp;&esp;公安同志也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异样,单纯只是使用人自己不收拾而已。
&esp;&esp;公安同志道:“虞茵同志,那我在楼下等你。你收拾好,我们再回去签字。”
&esp;&esp;“行,麻烦同志您了。”
&esp;&esp;“为人民服务。”
&esp;&esp;等公安同志和服务员离开,虞茵把门关上。她脸上淡淡的笑容退却,露出没有伪装的冰冷。
&esp;&esp;虞茵再次回到背包前,从暗格里翻出证明文件,和一个被潮湿腐烂掉的银行本。
&esp;&esp;银行本的封面和首页还能看清是哪家银行的,还有户主是谁。其他内页的金额,存储进去的时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esp;&esp;“怪不得虞小秋会说那样的蠢话,骗我拿户口本和证明资料,原来是银行本被潮化,根本用不了。”
&esp;&esp;“呲,不过就算她拿到我的户口本和证明资料也没用。”虞茵重新翻到首页,在首页户主名的旁边,特地盖了一个‘特’字。
&esp;&esp;“这是特殊银行本,没有本人过去,旁人根本动不了里面的钱。”
&esp;&esp;“真蠢。”虞茵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esp;&esp;骂完,虞茵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银行本上,几乎模糊看不清的‘特’字。
&esp;&esp;虞茵突然好奇原主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人。
&esp;&esp;能开这样特殊的银行本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esp;&esp;虞茵努力回想原主的记忆,她发现对母亲的印象只停留在很模糊又很温柔的人脸上。
&esp;&esp;至于其他,虞茵什么都不记得了。
&esp;&esp;“或许,找个机会回翠竹村问问?”
&esp;&esp;虞茵叹了一口气,把属于她的银行本收好后,虞茵没有动其他的。
&esp;&esp;她胡乱的把虞小秋的衣服,不管脏的,还是干净的,直接塞到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