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谦”。
等等,这个名字好像是……
“我是她哥哥。”
女助理:“?”
“?????”
“裴学谦!!”玻璃门内,去而复返的女孩扶着门框,不耐烦地扬眉,“不许再接电话了。说好了你今天一天都是我的!”
西装修挺款款有礼的男人微皱起眉,似乎对手机另一侧说了什么。
然后他挂断电话,无奈跟了进去。
门内,女孩立刻转怒为笑,几乎整个人跳上他身。推拒无果,男人半抱半拎地将女孩带进了画廊内,齐齐消失在视野里。
只留下石化在原地的助理。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天大秘密。
夭寿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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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化了!”
lune想画个烟熏妆和穿一身哥特恐怖风长裙的点子被裴学谦一一否决后,十分不满,拒绝配合地在化妆箱镜前做起了鬼脸。
来跟妆的化妆师屡试屡败,求助地看向裴学谦。
“lune,”裴学谦放低了声,“午后还会有当地报社的记者过来,你不会想素颜上镜的。”
“那我就要这个!”lune兴奋地一指化妆画册上的哥特妆。
“不可以。”画册被裴学谦合上。
lune皱眉。
不过几秒后,她忽然神情舒展:“两分钟。”
裴学谦一顿。
lune:“不然我就不化了。”
“……”
见裴学谦不动声色,lune一噘嘴,作势起身要离开。
裴学谦无奈地叹了声:“90秒。”
“!”
lune没有一丝迟疑,立刻坐回化妆箱前:“我准备好了,化吧。”
化妆师茫然地看看两人:“一、一分半不可能化完全妆的。”
“…不是说你。”裴学谦转身,扯松了领带,向外走去,“我出去等你们。”
换装、化妆、吹发型用了将近三个小时。
等lune回到画廊正厅内,来参加典礼的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临时顶替了何绮月这位主理人,裴学谦应付这种场合,显然比任何人都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卓尔不群难免招致嫉恨。
通往后场的角落,靠在高脚小圆桌旁,两个男人拿着香槟杯,其中一个嘲弄地摇着酒杯笑:“连妹妹的私人画廊开业典礼都要来主持吗?堂堂仁科集团的ceo,生意场上再厉害有什么用,在财经类专栏和新闻报道里那么风光无限,在家里还真是活得艰难。”
另一个也嗤声应和:“妹妹?我看未必。前段时间何小姐的接风宴上,一言不合,她就当众泼了他一身酒。这是妹妹能对哥哥做出来的事情?对下人还差不多。”
两人声量不高,但也没有刻意压低。临近的宾客足够听得清楚,于是有人皱眉,有人露出会心的笑意,还朝两人举杯示意,表示赞同。
——想赢过那个人太难,重新投胎八百次也做不到,但贬低,不过是动动嘴皮还不需要负责的事,毫不费力就能从心理层面居高临下,把这辈子够不着的人踩在脚下践踏。
何乐而不为呢?
得到了“同好们”眼神支持,那两个男人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