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三个字!时叙白有点抓狂了,她这到底是信没信啊?
沈栖棠没再多言,转身走向书房,只是在关门之前,她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
“以后出门小心点。”
留下这句话后,书房的门就被关上,留下时叙白一个人在客厅,心里七上八下的。
而书房内,沈栖棠拿起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赵铭弈那边,可以开始收网了,还有,给那个叫许砚宁所在的公司,送一份谢礼过去。”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
沈栖棠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眼底寒芒闪烁。
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找死了,既然这样,那就成全他们。
在经过赵铭弈和江揽月的事件后,时叙白变得更加谨慎。
时叙白这下宅的更彻底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公寓的健身房里。
就算要出门,都要全副武装后才出去,活像个见不得光的特务。
她甚至有点ptsd,看到陌生oga靠近都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而且她发现这两天沈栖棠似乎更忙了,有时甚至连续两天都见不到人影。
时叙白只能从助理偶尔送文件时凝重的表情,以及空气中那偶尔泄露出。
比以往更加冰冷锐利的雪松信息素中,感觉到沈栖棠可能正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她不敢多问,努力当好她的人形熏香就行,在沈栖棠偶尔回家时。
更加卖力地释放着温和舒缓的青草茶香,虽然效果似乎微乎其微,沈栖棠身上的低气压和疲惫感肉眼可见。
这天晚上,时叙白睡得正香,突然被一种强烈的心悸感和难以言喻的躁动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有些不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又带着惊人诱惑力的雪松香气
香薰的自觉性
时叙白下意识地嗅了嗅,这气息,好像是沈栖棠身上独有的味道?
但这次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仿佛带着寒意的风席卷而来,却又透着一种渴望被安抚的脆弱感。
时叙白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特殊时期,沈栖棠的特殊时期到了。
而且这次似乎比以往都要强烈,连她这个曾给予过临时安抚的人都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心跳加速,后颈微微发热,一种本能的想要靠近,并提供帮助的情绪在心底蠢蠢欲动。
她立刻掀开被子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快步冲向主卧。
站在门口后,时叙白又立刻回过神来,协议里说过不能擅自进入沈栖棠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