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弈看着手机上那条充满讥讽和决绝的回复,以及随后再也无法拨通的提示。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狠狠的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贱人!给脸不要脸!”
他低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没想到时叙白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连父母家人都不在乎了。
看来沈栖棠那个贱人给她灌的迷魂汤不少不过,没关系。
时叙白,你以为躲在高塔里就安全了吗?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铭弈的下场!
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不记名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计划改变,执行b方案对,把她给我‘请’过来,记住,要活的,我还有用。”
挂断电话,赵铭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沈栖棠,你给我的羞辱和毁灭,我会加倍奉还,就从你养的这条小狗开始!
拉黑赵铭弈后,时叙白努力将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抛诸脑后。
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厨艺大业里,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沈栖棠依旧忙碌,但似乎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下班回家的时间比之前稍早了一些。
这让时叙白既窃喜又紧张,有更多时间表现自己。
这天,沈栖棠临下班前开口道:“晚上有个酒会,需要出席一下,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
“好的,栖棠。”
时叙白已经能比较顺口地叫出这个称呼了,虽然每次叫完耳朵还是会微微发烫。
她熟练地联系司机,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一套沈栖棠让人准备的深色西装,以及那对至关重要的蓝宝石袖扣。
她现在对这对外交工具般的袖扣感情复杂,既珍惜又感到压力。
一切准备就绪,她像往常一样,提前到地下停车场等候。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专属电梯口附近,时叙白站在车旁,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沈栖棠差不多该下来了。
停车场里灯光有些昏暗,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时叙白无聊地踢着脚下并不存在的石子,心里琢磨着今晚的酒会又需要应付哪些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没有挂牌照的面包车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一个拐角疾驰而出。
一个急刹,精准地横停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车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材高大的男人跳下车。
二话不说,直接朝时叙白扑了过来,时叙白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绑架?抢劫?这是怎么个事?
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让时叙白的脑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