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掌控的满足感悄然升起。
她松开了捏着时叙白下巴的手,优雅的向后靠了靠,微微偏过头。
将自己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开始吧。”
时叙白闻言,手掌撑着膝盖,有些踉跄的从地毯上站起身。
因为蹲得久了,所以站起时,腿部传来微微的酸麻感。
她凑近沈栖棠,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虔诚。
仿佛靠近的不是一个oga的脖颈,而是某种易碎的珍宝。
她将头埋入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领域,鼻尖充盈着沈栖棠因发热期而变得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那冷冽的的幽香,此刻却混合着灼人的热度。
像冰层下涌动的暗火,充满了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
时叙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alpha天性中被这气息撩拨起的躁动。
严格遵守着沈栖棠方才的命令,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
让那清新温和的青草茶香,与之交融,安抚。
当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再次如同水幕般将她全身包裹,沈栖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烧着她理智的躁动热意,正被这温和的力量一点点抚平。
心头上那因为生理不适和各种外界压力而凝聚的阴郁乌云,仿佛被一缕清风吹散了些许。
她微微阖上眼帘,全身心沉浸在这份短暂的平和之中。
时叙白果然极其听话,标记的过程非常短暂,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违背命令。
她很快松开了齿关,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距离。
沈栖棠缓缓睁开眼,眸中因发热期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蒙。
她的视线聚焦,正好撞入时叙白望过来的目光。
那双清澈的眼里,清晰的映照出“我听话了吗”的忐忑,以及“没咬疼你吧的”纯粹关切。
像一只刚刚被允许靠近,完成了某项重要指令后。
摇着尾巴,眼巴巴等待着主人反馈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全然的信赖。
心底最后那一点,因为刚才被俯视而激起的不悦和掌控欲的微妙情绪。
在这毫无杂质的目光注视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小家伙确实,很听她的话,而且这种顺从,并非源于恐惧或算计。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是她之前未曾深究,此刻却隐约触摸到的东西。
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情绪,悄然攀上了心墙。
沈栖棠心中微动,几乎是鬼使神差的抬起了手。
冰凉的指尖,带着些许轻柔,拂过时叙白因为刚刚的紧张而渗出细密汗珠的额发。
动作自然的将那几缕被汗水濡湿在额头上的发丝,轻轻的拨到了她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