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时叙白的眼睛,清晰的吐出几个字:“这周,是例行回老宅的日子。”
“_:(′□」∠):_”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时叙白脸上灿烂的笑容如同被风吹灭的蜡烛,瞬间黯淡下去。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肩膀垮了下来,连那头柔软的发丝似乎都耷拉了几分。
老宅那两个词如同魔咒,瞬间勾起了她所有不愉快的回忆。
冰冷审视的目光、虚伪客套的寒暄、沈明轩那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挑衅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头皮发麻,心底涌起强烈的抗拒。
她低下头,手指抠着沙发绒面,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挣扎。
“哦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沈栖棠将她这副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变脸全过程尽收眼底。
心底那点因为老宅而生的郁气,被这小家伙生动的反应冲淡了些许。
她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三天后。”
看着时叙白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满脸写着“我不想去”。
沈栖棠难得生出了一丝近乎“怜爱”的情绪,她朝时叙白的方向微微倾身。
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安抚。
她目光锁住时叙白闪烁的眼神:“其实你要是不愿意去,面对那些人,我可以一个人去。”
“我去!”
话音未落,时叙白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抬起头,急切的打断了她。
那双刚刚还写满抗拒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护犊般的坚定光芒。
声音也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我去的!我一定要陪你一起去!”
她怎么能让沈栖棠独自一人去那个压抑阴险的地方,那些人不怀好意,尤其那个沈明轩更是恶心!
她得去!必须去!就算再讨厌那里,她也要站在栖棠身边。
做她的盾牌,哪怕、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支撑。
沈栖棠静静的注视着她,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清澈眸子里不容置疑的坚决。
心中某个角落仿佛被轻轻触动,一种满足感如同温水流过四肢百骸。
她嘴角的弧度加深,那抹清浅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嗯。”
她满意地应了一声,随即,抛出了那个精心准备的重磅炸弹。
语气轻描淡写,却足以在时叙白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你明天跟我去公司,之后顺路去订个戒指。”
“什、什么?戒、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