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不敢再猛扒饭了,只是小口小口的吃着,偶尔偷偷抬起眼帘,时不时偷瞄一眼沈栖棠。
最后直接化身喂饭机器,机械的往嘴里送着食物。
身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餐桌对面那个人身上。
沈栖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她眼中都被无限放大、放慢。
她拿起汤匙时,那指节微微弯曲的手指,她咀嚼食物时,脸颊侧边极其轻微的动作弧度。
甚至只是她垂眸看着面前汤盅时,那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一下
所有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都像用刻刀般,烙印在时叙白的视网膜上,搅得她心绪不宁。
那个短暂的吻,如同在她原本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的汹涌涟漪至今未平,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唇上似乎还顽固地残留着那份微凉而柔软的独特触感。
还有那混合着沈栖棠身上那独特的幽香,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心神摇曳,坐立难安。
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到了沈栖棠的嘴唇上。
那饱满的唇形,浅粉的色泽,此刻因为刚喝过汤,沾染了一点莹润的光泽,显得更加柔软诱人。
回想起刚才自己笨拙地贴上去的感觉,时叙白的耳根刚退下去没多久的热度。
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火辣辣的。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慌乱地低下头,对盘子里那颗孤零零的西兰花,用筷子不停的戳着。
“不合胃口?”
沈栖棠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吓得时叙白手一抖,筷子差点脱手掉在桌上。
时叙白抬起头,连忙否认道:“啊?没、没有啊,很好吃,特别好吃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立刻夹起一大块排骨,迅速塞进嘴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沈栖棠看着她艰难的咀嚼着嘴里那大块的排骨,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等到时叙白终于把嘴里那块肉咽下去后,然后话题毫无征兆地一转。
“易感期,感觉怎么样?”
时叙白刚咽下去排骨,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信息素的状态,之前那股躁动不安的灼热感,此刻确实平息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安抚后的满足,像是被春日阳光彻底晒透的草地,舒展而惬意。
“好、好多了”
但心里却偷偷补充了一句:尤其是亲过之后感觉好多了。
当然,后面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她是打死也不敢说出口的。
沈栖棠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她端起手边的水杯,浅浅抿了一口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