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皱的衣领,反复确认自己看起来很精神后,这才磨磨蹭蹭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沈栖棠已经收起了平板,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渐沉的夜色。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见时叙白已经收拾妥当,便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调侃。
只是将下午到晚上的安排简单地跟她说了说,时叙白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待到晚餐时间,两人再次下楼。
果然如沈栖棠所说,餐厅里的人数比中午少了一大半。
只剩下几位血缘关系较近的叔伯和堂兄妹。
虽然气氛依旧算不上热络,但比起中午那令人窒息的默片现场。
已经好了太多,至少能听到一些正常的交谈声。
时叙白松了口气,这次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她不再拘谨,该吃吃,该喝喝,老宅厨师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她吃得心满意足。
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晚宴在一种相对平和的气氛中结束,时叙白跟着沈栖棠起身,准备回三楼卧室。
刚走到楼梯口,一位女佣便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陶瓷香薰炉,里面似乎已经装好了香料。
佣人径直走到时叙白面前,将香薰炉递给她。
时叙白愣了一下,有人递东西,她便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拿到手里仔细一看,是一个做工很精美的香薰炉,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她正疑惑,就听见佣人开口道:“时小姐,老爷吩咐,晚上休息时可以将这个点上。”
“啊?哦谢谢啊。”
时叙白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老实巴交的道了谢。
心里琢磨着,老宅服务这么周到的吗?还提供助眠香薰?
走在前面的沈栖棠察觉到时叙白没有跟上,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尤其是时叙白手里那个眼熟的香薰炉。
她目光微凝,瞬间便明白了这大概是爷爷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时叙白接过香薰,快走几步跟上沈栖棠,两人一同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一关上门,时叙白就忍不住举起手里的香薰炉,满脸好奇的问道。
“那个栖棠,你们这儿晚上睡觉还发这个啊?是助眠的吗?味道还挺好闻的。”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全然不知情,甚至觉得这服务很贴心的单纯模样。
不由得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呵呵”
她走到时叙白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精致的香薰炉。
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个香薰可不是用来助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