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吃痛,惊叫一声,踉跄着往前两步,原胥和素心已经扑了上去,一个夺刀,一个抢人。
四周的仆从也趁机围了过来,王义索性顺势被抢了刀,只死死抱住灵灵。
只要有人质在,他就还有逃脱的机会。
“都不许动!”
他嘶吼着,一只手紧紧掐住灵灵脖子。
“灵灵!”
原胥不敢再上前,一颗心仿佛被人紧紧握住,急声道,“不要伤她!”
他声音低哑,有些艰难地吞着口水。
陆山握着刀,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众人紧张地盯着贼人。
王义感受到背上的疼痛,他警惕地望着陆山,“把刀放下,不然我掐死她!”
灵灵满脸的泪,她感觉空气变得稀薄,连呼吸都困难,身体用力挣扎,脸涨得通红。
陆山看见灵灵的状态,只得慢慢放下刀,又在贼人的示意下把刀踢远。
王义后退几步挟持着灵灵上了马车,要赶马车,他无法再掐着灵灵,只好一手夹抱着人,一手控制马车转向。
刚控制着车头朝外,几声“咚、咚、咚”的声音就传来。
这是邻里互相示警用的鼓声,表示有贼人闯入。
王义心里一慌,在一股大力下,马车顿时往左边歪。
灵灵脖子被放开了,趁着这会儿马车不稳,她身体猛得一扭,又用力踢了他一脚。
“不许动!”
巡夜的都候手持长剑,精准地放在了贼人脖子上。陆山也从歪倒的车厢上爬了起来,飞快把人按住。
原胥抓住时机,迅速把灵灵抢了过来。
“咳。。。。。咳。。。。。。咳咳。。。。。。”灵灵忍不住咳嗽了好一会儿,惊魂未定地看着四周,眼泪“哗啦啦”地流。
“爷爷。”她哽咽着,“呜呜”地哭着。
“无事了,不要怕。”原胥也红着眼睛,紧紧抱着人,声音忍不住颤抖。
卫士们这会儿也赶过来协助都候把贼人捆绑住,听到动静的四邻们纷纷手持火把,拿着武器出来。
“原先生,发生了何事?怎么突然击鼓?”
原胥道:“刚才有贼人闯入我家,欲掳走我孙女。幸得都侯赶来,我们才合力制服了他。”
众人大骇,一个汉子十分惊怒,“莫不是做略买人口勾当的!”
灵灵脖子的伤看起来十分严重,原胥让素心带她去郑医师家看看,又把具体的情况给众人说了一遍。
听到那贼人要十五万钱时,众人更加确定这是个穷凶极恶之徒,即便不是做略买人口勾当的,也是掳幼勒贽之奸。
四邻们十分气愤,又觉得十分庆幸,这等贼人幸好已被抓捕了。
王义被捆的像猪一样倒在地上,脸上的面巾也被扯掉了,就着火光,他死死闭着眼睛。
今日事情败露,他已是认了,就是可怜妻子和女儿了,原想捞一笔带她们离开日后过好日子,这下全都落空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公平啊!”他低叹一声,突然像疯了一样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老天你真是不公,真是不公呀!”
“不要喊!”都候一巴掌扇上去,喊了原胥问道,“原先生可认得此人?”
原胥细细打量了一番,“没有印象。”
。。。。。。
阳崽从隔壁有动静时就醒了,陆山翻墙前还专门来看了她一眼,嘱咐她不要出去。
等到杨桃进来匆匆给她穿衣服时,兰婆也过来守着她了。
“是灵灵家进贼人了吗?”阳崽竖起耳朵。
她好像听到了灵灵的哭声,还有一个陌生男音在怒吼。
“是的,女郎。”杨桃和兰婆身旁都放着木棍,身子紧绷。
阳崽发现自己的代码有些乱,数据链感觉一直不稳定。
“我的心脏在砰砰跳。”
她有些茫然,这种感觉有些陌生。
“不要担心,女郎,有将军在呢,再说钟扁头已经去请了巡夜的卫士们,灵灵不会有事的。”兰婆安慰道。
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