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崽和灵灵牵着大黄,乖乖跟随原胥几人回屋里。
走之前,阳崽回头看了那四个贼人一眼,总觉得有些古怪,“大伯,贼人是特意踩点选好了我们这里吗?”
陆江顿了一下,“谁知道呢?”
“可是那几人我没有见过,他们真是我们坊的人吗?”
“兴许是他们跟自己的坊失散,只能临时住进我们坊的安置点,明日我们再好好问问。”陆江安抚道
次日一大早,众人商量好让唐书达和几个汉子一起押送贼人,因为他有官身,更好行事一点。
陆江怕今日还有贼人前来,决定亲自守着阳崽。
他昨晚思考了许久,认为那贼人不像单纯的来偷东西的,而且进屋偷盗的那两个贼人也是直冲他们三家的安置点,若阳崽没有出去,也有可能被劫掠走。
“灵灵,阳崽!”
唐冠英挥着手跟着原胥前来,同路的还有段夫人和段飞。
“你们没事吧,我听人说昨晚有贼人摸到这边来了。”
“没事。”阳崽摇头,“还好有灵灵,我差点儿就被劫持了!”
“真的吗?”段飞瞪大眼睛。
灵灵骄傲地仰起头,见大人们在一块儿说话,开始吹牛,“我告诉你们,昨晚我们还在看贼人呢,谁知那贼人还有个同伙偷偷藏在人群里”
她把昨夜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听得段飞和唐冠英一愣一愣的。
“我一回头,见贼人劫持了阳崽,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举起一个脑袋那么大的石头就扔了出去,正中贼人后脑勺,那贼人当场就趴下去。”
唐冠英赞叹道,“灵灵你好厉害!”
段飞有些不相信,“可是,那么大的石头,就算能举起来扔中,那贼人应当会当场头破血流吧?”
“”
灵灵忽然发现这个牛吹的有点大,于是她看向阳崽。
阳崽眨眨眼睛,很上道地转移话题,“跟你们说,那个贼居然还想迷晕我。”
段飞果然被吸引,惊呼道,“天呐,阳崽你还中了迷药!”
随即他又担心地问:“那你无事了吧?找郑医师看过了没有?”
“早就没事了。”阳崽露出笑脸,“那贼人可笨了,他用的迷药一点效果都没有!”
幼童们笑话着昨夜的笨贼,另一边,大人们也在探讨贼人的事。
“那贼人不是我们坊的,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在我们坊临时安置,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是居仁坊的,那定然不会只是为了偷盗。
陆江沉思一下,问道,“唐典仪答应送贼人去坊正那里了?”
“答应了。”原胥点头,“大家匀了点儿粮食给他。”
段夫人十分不齿唐书达这种行为,转而担心问道,“你们还有粮吗?若不够了我那里匀点儿过来。”
“无事。”原胥带回了个好消息,“坊正送了消息回来,粮食正在路上,只是道路难走,耽搁了不少时间,但明日应当可以先送一部分回来。”
“那就好。”
众人紧绷的眉头松开,终于有吃的了。
当天,许多人家忍不住多做了一些,陆家这边的三户人家也一样,连大黄都多分得了一些吃食。
还因为它昨夜示警有功,原胥甚至奢侈的给了它两片肉干。
馋得灵灵吃完自己的肉干盯着大黄直看。
“灵灵,不许跟狗抢吃的。”原胥紧紧盯住孙女,把自己碗里的肉干夹给灵灵,生怕他一个没注意,灵灵就去犬口夺食。
在他们的盼望中,到第二日午时,坊正终于带着粮食回来了。
各家喜气洋洋的去分了粮食后,米粥香香的味道就在安置处四处飘散。
兰婆在与几个仆从煮粥,他们三家把粮合在一起吃,这样方便些,不用开三次火。
阳崽跟灵灵在席子上跟胡算一起搞封建迷信玩,她们打算用塔罗牌预测雨什么时候停。
胡算拿出她的塔罗牌,抽取出一张代表雨的圣杯九牌面,然后重新洗牌。
“灵灵先抽。”她把洗好的牌递过去。
“宝剑三。”
这张牌面上有急促的雨,胡算沉默了一下,“不算,阳崽来重新抽。”
这次是圣杯六,圣杯代表水元素。
“不算,重新抽。”
“再来一次。”
“再抽一次!”胡算面色狰狞,她就不信了,“你们是不是精神没有集中在‘雨停’的问题上?”
“怎么可能!”灵灵十分不服,“我很认真的想着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