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加了枣泥进去做馅,好吃吗?”
“好好吃。”阳崽笑眯了眼睛点头,“很甜!”
“这是郑医师刚送来的,下次我们自己也可以做。”
“郑医师是专门来送糕饼的吗?”
“好像是找郎君做什么事?”兰婆想了一下回道。
阿金没有说话,她珍惜的小口啃着糕饼,耳边听着兰婆和阳崽的闲聊。
被卖进这里也很好。
她心底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因为这样,她的兄弟姐妹,她的父母,还有她自己,都能活下来。
阳崽听兰婆说郑医师找来,好奇地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
院门口,郑医师和胡香茹正神色焦急地跟陆江说着话,陆江也一脸严肃。
没过一会儿,陆江过来摸了摸她头说道:“阳崽,你就在家里不能出去,我去找趟你舅舅。”
“找舅舅干嘛?”阳崽抬头,“那我能去吗?”
“你不能去,郑医师找他有事。”
陆江没有说郑风遥被官府抓捕的事,郑医师夫妇找来时他也吓了一跳。
郑风遥怎么会跟略卖人口之徒扯上关系呢?
这定然是搞错了。
“好吧。”阳崽无所谓地点头,她反正也就随口一说,也不是真的想去
胡香茹回家等消息,陆江与郑医师到了杜府后说明来意后,就被仆从请去了厅堂等着。
“姑爷,有客人来找你。”
仆从来禀告时,王顺正陪着杜芸散步,听到这话他挑了下眉,“芸娘,我去看看。”
这个时候来人找他,他怎么总有不妙的预感呢。
厅堂中,郑医师盯着门口,第一时间看到了王顺。
“王亭长!”郑医师迎了上去,目光殷切地盯着。
“顺子,可以帮忙打听个事情吗?”陆江开口道,“郑医师的儿子被官府抓走了,说他跟略卖人口之徒勾结。”
“什么!”王顺提高声音,有些心慌。
看来那日他在茶摊跟人接头被赖子那伙人的手下看到了,也有可能是逃掉的牛肚子被抓了。
不管情况如何,他现在应该是暴露了。
“王亭长?王亭长?”郑医师疑惑地看着出神的王顺,怎么说了句话就不理人了?
“顺子!”陆江拍了下他肩膀,“你怎么了?”
“无事。”王顺回过神来,艰难问道,“郑风遥是什么时候被抓的?”
“大概一个时辰前,他一被抓走我们就立马来找你了。”
一个时辰,那这会儿应当还在审讯,若郑风遥说出那日与他对话,再加上被抓的人口供,杜玉定然会联想到他身上。
如今看来,杜府是不能待了。
逃,只能是逃了!
王顺做下决定,深吸一口气,安抚住陆江和郑医师,“你们先走,我去打听完情况一定给你们说。”
“多谢。”郑医师郑重行礼。
打发走陆江二人后,王顺强装镇定的去找了杜芸。
“芸娘,可以给我三万钱吗?”
三万钱是他考虑过杜芸能拿的出来并且愿意给他的极限。
“夫君,你要三万钱干什么?”杜芸有些吃惊。
“阳崽大伯找来说想在平洲买个宅子,身上钱不够,找我借三万钱,说日后连本带息的还给我,我与他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实在不忍拒绝。”
他看着杜芸皱起的眉头,露出有些落寞的神情,“芸娘,若是你不愿就算了。”
“总归你才是我妻子,当然要以你为重。”王顺站起来作势要走,“我去与他说明。”
杜芸一听王顺这样讲,立马就不忍心了,急忙拉住王顺。
又去拿钥匙去开了钱匣,取了两块圆形的金饼出来,另外还拿了些金饰和钱币,凑出三万钱来。
“给。”她露出笑容,“你是我夫君,三万钱而已,你与他说利息就不必了。”
“芸娘,谢谢你。”王顺感动地拥抱了会儿妻子,“那我先给他送过去。”
另一边,平洲狱里,郑风遥正在懵逼地进行自陈。
“我是郑风遥,平洲城居仁坊人,父亲是仁和堂的医师郑仪。狱掾,我真的没有跟略卖人口之徒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