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崽!”灵灵赶紧把人扶起来,“那凳子缺了个腿。”
“我已经知道了。”阳崽流着泪爬起来。
屁股好痛,呜呜呜她的谈判还会顺利吗?
这个动静让床榻上的幼童们也纷纷抬起头,张石头突然感觉刚刚觉得这幼童有气势是错觉,他麻木地让了位置,让那还在流泪的幼童坐了他的椅子。
这时,杏儿也进来了,“夫君,发生了何事!”
阳崽见所有人都整齐了,忍着屁股的痛,擦了擦眼泪开口,“你们这样做换不来东西的,不如按我说的去做,到时我们家里人给的肯定更多。”
“没错!”灵灵站在她旁边背着手大声附和。
秋娘没有搭话,张家另外三人则对视一眼,张石头狐疑开口,“你们想怎么做?”
“现在你们就带我们出去,往县城的方向走,路上也许就会碰见来寻我们的家里人。我们见了家人,会主动说今日被贼人掳走,幸好被你们发现端倪救了。”
“这样你们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那时他们一定会感激你们,我们家人都是知恩图报之辈,见你们家中贫困,一定会报答。”
“这比你们的计划好得多,我爹武艺高强,你们若是劫持我们索要赎金,说不定一下子就会被打败,到时不仅会有牢狱之灾,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
张铁锹没找到绳子,反问道,“我们为何要相信你们?你们被我们抓了,难道不恨吗?你们的家人若是猪狗不如之辈,不想报答呢?”
“你们都是可怜人,是迫不得已才做了这是。”阳崽斩钉截铁摇头,又补充道,“若他们不报答,我们也会求他们给你们钱粮。”
秋娘开口帮衬,“夫君,二弟,她们说的有理,我们倒是不怕死,但孩子们和阿娘怎么办?”
张石头兄弟俩看向床榻上的小萝卜头们,陷入挣扎。
“阿伯。”灵灵开了口,“其实去岁我就被挟持过一次,也是像你们这样,但那个偷人贼很快被制服,你们的方法不行的。”
几人心里一颤,听到这话,都偏向两个幼童提出的方案。
“好!”张石头下了决心,“我们听你们的。”
几人下定决心,便让张石头兄弟俩假装恩人送她们回去,秋娘和杏儿留下来看家
外面夕阳还未完全落下,一行四人穿过村子,往外面走去。
路途上很是安静,灵灵和阳崽刚刚把那个野菜团留给了张家的几个孩子,这会儿肚子饿的“咕咕”叫。
但她们牵着手,跟在张石头后面坚定向家的方向走去。
行了没过多久,前方就出现人马,张石头见着骑着马的众人,心里直发颤,忍不住想跑。
但想到刚刚说好的,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畏畏缩缩的站在那儿。
“阿爹!”两个幼童飞快跑起来,跟下了马跑过来的父亲拥抱在一起。
“阳崽,有哪里受伤了没?”陆山心有余悸地抱住女儿,“你吓死我了。”
阳崽安慰似的拍拍父亲的肩膀,“我们被贼人掳走,幸好这两位阿伯救了我们。”
两个个大人的目光转过去,张石头二人这会儿已经被跟着来的县吏押住,听到这话,张铁锹立马附和,“对对对,是我们救了两位女郎,正要送她们回去呢。”
原清同皱了下眉,感到有些怪异,“放开他们吧。”
县吏们依言放开。
他踱步过去,“我是小安县的县令,你们在哪里救的她们?如何救的?贼人去哪儿了?从实招来!”
张石头和张铁锹傻眼了,这刚刚没说啊,而且这女郎的父亲怎么会是县令!
他们“砰”地跪下来,身体颤抖,忍不住就要招了,“我们”
“阿爹!”灵灵飞快跑去牵住原清同的手,打断道,“这可是救命恩人,你怎么那样凶?快给他们道歉!”
“?”
原清同看着女儿不赞同的眼神,好一阵无语,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家女儿是不是脑子不行,这怎么看都有猫腻呀!
这时,阳崽也开口了,“是啊,原叔叔,你别那么凶。”
她说完又扯着陆山过去,“阿爹你把身上的钱给两位阿伯吧,天色晚了,明日我们再送来粮食感谢。”
“?”
陆山也傻傻地看向女儿,这又是什么说法?
两个大人对视一眼,把身上摸了个遍,掏出钱递出去。
张石头二人都不敢接,还是原清同严厉地说了句“拿着!”他们才赶紧接过来磕了几个头赶忙跑了。
旁边的县吏很是不明,问同僚,“我们要追吗?”
“应是不用吧?”同僚也很疑惑,“县令没有吩咐。”
“先回家再说。”陆山抱起女儿骑上马,“原夫人还在家中等呢。”
原家,两个幼童吃完东西洗漱完,喊了医师来看过之后,就在床上擦药。
她们身上没什么伤,只手腕和后脖颈有些青紫。
屋里三个大人都在,田秋给两个幼童擦完药,威严道,“你们两个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娘你说什么?”灵灵眨巴着眼睛装傻,“我们就是被贼人掳走又幸运被人救了呀。”
“当你爹娘是傻子呢!”田秋提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