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潇的耳朵疼得慌,只因沐观春当下一双桃花眼正含情脉脉的望着她,嘴里全是些乌七八糟的话语。
“第一回见你时,本王便知道,你便是本王此生要等的人”
“就只看你一眼,就已确定了永远。”
玉清潇:“……”
小祥子和亲卫吓得眼珠子要瞪出来。
砰!
门被大力推开!!
沐观春猛然回头,就见楼云璃亭亭玉立在门口,胸脯风箱似的起起伏伏,面皮胀得通红。
沐观春难以置信她会出现在此地,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重新看过去。
还真是楼云璃。
火气噌地窜上头顶,再也做不了一个情绪稳定的摄政王。
她霍然起身。
火冒三丈。
楼云璃的眼底亦燃着烈火。
四道灼烫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迸溅出噼啪作响的火星。
楼云璃皮笑肉不笑,语气不明:“千岁,你好雅兴啊。”
“你怎么在这,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简直无法无天了你。”
“我来这里……学习。”
“!”
沐观春的心情,恰似万马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这里有什么需要你学的!”
“那千岁呢,又来做什么?”
“大人的事你少管。”
然后沐观春就看到藏在她身后,犹如老鼠见了猫,缩着脖子的沈栖棠。
沈栖棠哆哆嗦嗦福了个礼:“亲王万福金安。”
沐观春:本王今天安不了。
“说!逛青楼是你们谁的主意。”
“千岁能在这佳人有约,我们凭何不能来。”楼云璃这会儿才有心思去端详“佳人”,转眸一观,居然是玉清潇。
她怔住,原来玉公子是玉姑娘。
而后自嘲一笑。
好啊,好得很。
方才沐观春对玉清潇的所言,她全都听见了。
一字不差。
她嫉妒心起,呼吸都失去了节奏。
“千岁与玉姑娘仅仅一面之缘就一见钟情了?”
小祥子和亲卫们更懵逼了。
关系好乱,不敢看。
她爱她,她却爱着她。
楼云璃迈出“只要本宫不死你们都只是妃”的优雅步伐,挤开沐观春,坐在玉清潇对面。
“昨日一别,始终遗憾未曾回报姑娘,今日就补上。”楼云璃从怀中摸出几张银票,“这是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