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音被扔进了一间书房中。大汉
这书房明显是刚布置好的,里边只堆积了满满当当的书籍,却一个人也没有。
但仔细看就能现,不管是书案上,还是座椅上,窗户上,全都蒙了一层尘土。
也就只有那些占据了半个书案的书籍,才是干净的。
房门被“砰”一声带上,那人却并没有远去,而是就守在门口。
周宝音没听到更多的动静,就猜到,她被严格看管起来了。
在不知道这是哪里,守卫如何的情况下,跑是跑不掉的。
为今之计,她只能做足样子,开方下药。
周宝音当真开方了。
这个药方是她“琢磨”了一个时辰才出来的,且颇具一定水准。
她可不敢糊弄阿鲁达。
阿鲁达说得一口好官话,也不是对医术一无所知之辈,若是身边再随身带着几个老大夫,那她作假,就是在作死。
周宝音开好药方,就走到门口,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鞑靼大汉,身量足有三个她那么粗壮。他满面虬髯,浑身恶臭,看他的眼神,有不屑,更多的是想要虐而杀之的血腥。
周宝音视线在外边扫了一下,就赶紧收了回来,她恭敬地将手中的方子敬上。
“这是我斟酌出的方子,劳烦这位大哥,送给先前的贵人。”
大汉扫了她一眼,留下一个轻蔑的冷嗤,夺了她手中的东西,一把将她推回房间,然后,“砰”一声关上房门,离开了。
院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不一会儿功夫,大汉又回来了,且就站在之前站的那个地方。
周宝音继续坐在椅子上翻书,烛光将她的身影映衬在窗纸上,当真是好一副用功专注的模样。
但其实,周宝音在想刚才看到的院子。
院子里干干净净,没有高大的树木,就连更远处也没有;也没有花卉,倒是种了满满当当的蔬菜。
连院子都要善加利用的人家,家中不可能太富裕,加上她看见了左前方的月洞门,那这院子是二进院子的可能性较大。
再联想安西的街道构建,因内使衙门几乎管理了安西所有内务,且附近还有安西大牢的缘故,这边布防是一等一的严密。
内使衙门方圆一里内,是不允许有太过高大的树木的,唯恐有人爬到树上,监视内使和牢头的行程,做出有损百姓利益的事情。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里该在内使衙门附近。
靠近内使衙门的地方,治安好,且为方便内使们去衙门公干,所以住在这一片的,多是衙门的公职人员。
因家中富裕,大部分的人家都是三进院子。就连赵承凛早先送给媛儿的那个院子,也是三进。
二进院子也有,主要在靠近监牢那一块。
那一片常有探监的人来,百姓们为了多挣几个银钱,就把前边的院子改成铺子,整成前铺后院的样式。
加上她时不时闻到的包子气,结合现在的天色,这院子的前边,怕不是个包子铺。
若是包子铺,她就知道这宅子的具体位置了。
但还是那句话,生门就在不远处,可怎么逃出去,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杂碎!半天不翻一页书,再做不出解药,今天晚上杀了你烤肉吃。”
周宝音被突如其来的粗噶声音吓了一跳,她不敢再呆了,赶紧翻了一页书,试图有点灵感,做出最对症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