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侧过头。
旁边的床是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人睡过。
唐刀坐起来。
周寒又起得比他早。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
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往湖边走去。
果然,周寒坐在湖边的那块大石头上,看着湖面。
晨雾还没散,湖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白气。
唐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周寒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勾了勾。
“醒了?”
唐刀说:“嗯。”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湖面。
谁也不说话。
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太阳慢慢升起,晨雾渐渐散去。
周寒忽然开口:
“今天巡逻?”
唐刀说:“嗯。”
周寒说:“一起。”
唐刀说:“好。”
两人站起来,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碰见小晚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
小晚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唐刀哥!周寒哥!你们又去看日出了?”
周寒说:“嗯。”
小晚说:“我也想去!明天叫我!”
唐刀说:“你起不来。”
小晚不服气。
“我能起来!”
唐刀说:“上次你也说能起来,结果睡到中午。”
小晚脸一红。
“那次是意外!”
周寒难得开口:
“明天叫你。”
小晚高兴了。
“一言为定!”
他跑去找妈妈吃早饭了。
唐刀和周寒对视一眼。
唐刀说:“他起不来。”
周寒说:“嗯。但叫一下也好。”
唐刀笑了。
那是很少见的笑容。
早饭时,大家围坐在一起。
钱贝贝一边吃一边和李默斗嘴。
小晚在旁边起哄。
苏晚和殷墟坐在一起,偶尔对视一眼,什么都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