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媳妇是中药馆?你想要什么掏什么给你?”
“往后再说吧,现在暂时是没有。”
贺谨筷子一动,硬是把秦益阳筷尖下的红烧肉戳走,“筷子使不好就别吃了。”
“明明是你硬给我夹……”秦益阳反驳话说一半,筷子转向另一块肉。
“恭喜我哥和嫂子喜结连理,成为正式合法的革命友谊夫妻!”
以茶代酒,林九音接下他的祝福。
“嫂子,你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缘分到了。”林九音模棱两可,温柔的目光看向贺谨。
贺谨一脸自信勾了勾嘴角,“全是我个人魅力征服了我媳妇,纯是天赋没有技巧。”
“谨哥,你可真不要脸!我多余问。”
秦益阳直替他哥害臊,不知这人去哪里学的邪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他不嫌丢人他听着都脸热,他真是自讨没趣。
“媳妇,你说是吗?”
林九音想起两人头一回见面的样子,只得笑着点点头。
“林依萍同志怎么还不来?这电影看没头了?”
话赶了话,门口来一人嚷嚷。
“这有没有叫林九音同志?”
不等林九音反应,贺谨先一步上前揪住了那人的脖领,“你找我媳妇做什么?”
“自家人。”来人拍了拍贺谨手,拿出公安的证件,“林九音同志你的家人和人打架进公安局了。”
“什么?”
林九音慌了,追着问,“是不是林依萍?”
来人点头,“他们在局里接受调查,你赶紧来看看吧。”
秦益阳留下收拾残局,林九音和贺谨跟着来人去到了公安局。
正激动辩解的林依萍见到林九音,顿时心虚闭上了嘴。
“你们看看我脸上这伤,难道是假的吗?你们就听她一面之词定我罪?”
“这种女人,谁摊上谁倒霉!”
林九音一眼就看到男人梳得溜光的大背头,不悦皱起眉,“姐,你有受伤吗?”
“怎么就是我一面之词了?你自己想耍流氓,我打你都打轻了!”林依萍不服气地骂,“九音,他就不是个东西,电影刚开始没多久,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
“胡说!我就是勾勾手挠痒痒,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谁家挠痒痒挠人家身上去,你痒还是我痒!”
林九音瞄了眼对方的伤势,心紧了紧。
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两个大红掌印明晃晃印在他脸上,一看一个惨。
“你们两个人别吵了!吵得我耳朵都疼了!”
“你们挨个说!”
调解的公安大声呵斥,“女同志先说。”
“我们当时正在看电影,可我总觉得有人在碰我,本想着忍忍就是了,没想到那手越来越过分,朝着我这就摸来了。”
林依萍指着胸口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的。
“到你。”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这不都是你默认的吗?”男人攥着拳头乱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