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天沉默片刻,道:“看不出来,他的黑莲竟然比本尊的太虚神甲还要玄乎。不过,为何是他夺了炼妖壶,而炼妖壶却是凌天凡带走的呢?难道……”
血魂子忽然脸色一变,道:“不错,魔尊,此人能够成为白莲的死敌,其所拥有的法力自然十分惊人,一定是他令凌天凡恢复了记忆,并将炼妖壶交给了凌天凡……”
魔天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血魂子道:“……”
魔天哼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凌天凡的叛变,不但带走了诛天剑,而且,即便诛天剑夺了回来,那也会少了一个合适人选,如今你叫本尊该如何是好?”
血魂子低着头,沉默不语,到了此时,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法子来了。
魔天忍住怒火,转身便缓缓离去。
……
在一个单独的石洞之内,有间石室,里面一张一桌,另有许多摆设,虽不奢华,但却也十分清雅,此刻弑神刚刚起床,床边便有一个高挑清秀,相貌绝美的宫装婢女上去替他宽衣。
这婢女脸色极是冷淡,一边帮弑神宽衣一边淡淡道:“公子,方才魔尊叫人前来传话,说您醒了的时候,便去一趟他房间。”
“知道了!”弑神也是冷冰冰地回答。
那婢女神色微异,看了弑神一眼,没有再说话。
待婢女帮弑神穿好衣服的时候,弑神忽然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到我房间来,明白吗?”
婢女突然身子颤了下,跪了下去,泪水滚落,颤抖着声音道:“公子,奴婢是不是伺候得不好,让您生气了!”
弑神一怔,神色冷漠地看了婢女一眼,道:“你很怕我么?”
婢女沉默不语,一付楚楚可怜的模样。
弑神一哼,淡淡道:“我不需要人伺候,明白吗?”
婢女突然道:“是魔尊吩咐,要奴婢伺候好您的,您要是不让我伺候,只怕……只怕……”说着说着,眼中泪光闪闪。
弑神的同情
“只怕什么?”
弑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对于一个寻常的婢女,他本不该生出同情心的,不但如此,便是对于任何人他都很难会有同情心,因为他本身便是无数怨灵邪气化身的异类。
在他所了解到的世界里,所有人的生存法规都是弱肉强食的,你弱,便是鱼肉,你强,便可主宰弱者一切。
可是,此刻的弑神在看见那婢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同时感受到对方骨子里的那份清高冷漠时,却是莫名的,对她产生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兴趣!
“奴婢……奴婢不敢说!”那婢女低着头,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
弑神淡淡一笑,忽然伸出右手,掌心幽光一闪,按在了婢女头顶,后者全身一抖,登时间,整个人宛如石化,目光变得痴痴呆呆。
“你叫什么名字?”弑神淡淡问。
“婢女叫柳亦柔。”婢女呆呆的回答道。
弑神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伺候,你反倒是要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