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单枪匹马在圣诞节当天闯了进去,揍翻了躯俱留队和炳的大部分人,原本去找禅院家麻烦的五条悟到那里时,他正在和那对用【投射咒法】的父子交手。
被完全解放的式神可不是一年级学生们在东京前线时见到的模样,连禅院家用于防御的“帐”都被乙骨忧太和里香的联手进攻突破了。尽管只是普通的咒力放出,但依旧势不可挡地摧毁了本家大半的建筑。
不知道五条悟和乙骨忧太谈了什么,总之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嘁,”最终禅院真希放下撑着脸颊的手,主动开口道,“我看你也不是能沉下心留在这里的人,那就在走之前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吧。”
“别这么说嘛,真希,”熊猫挠了挠头,“我倒是很好奇你的事,介意给我们讲一讲吗?”
“喂熊猫!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鲑鱼鲑鱼!”狗卷棘也举起手表示赞同,不过禅院真希知道他是被熊猫带偏了而不是支持自己。
乙骨忧太似乎现在才堪堪缓过神来,稍微换下了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和缓了一些说:“抱歉,不然我们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还不太清楚你们的名字至于我的话”
“我是为了夺回最重要的人来到这里,”乙骨忧太说到这里的时候摸着手腕上明显的链绳,木制勾玉的触感在指腹间逐渐清晰,“为了杀死某个人,必须彻底解明她的秘密。”
在禅院家不管不顾大闹了一通后,他多少从那个名叫禅院直哉的人口中得知了当晚的部分真相。虎杖悠仁在炳的围攻下成功逃亡,却被一个满身寒气、穿着袈裟的妹妹头术师带走了。
追上去的禅院术师只看到了这么多,留在教会旁的那个人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谁也没想到乙骨忧太直接揪着他来到了禅院本家,偏偏他还有在这里放手大闹的资本。
现在正是咒术界最动荡的时候,五条悟趁乱把人塞到了高专,哪怕各家都为了构建全新的总监部而相互攻讦,也没人敢对五条悟指手画脚。
如果是原来坐在总监部的那群人的话倒是还敢隔着屏障呵斥当代最强,但他们都已经彻底归西,觊觎着那几张位子的人还没有飘飘然到觉得自己能够像他们一样对五条悟的做法提出异议。
至于进入咒术界的每个术师都要进行的等级评定,这自然也由五条悟一人做出了决断,只在大多数人不满的情况下答应让乙骨忧太的这个“特级”变得特殊一些,比如让他穿上特制白色校服来和其他的学生区分开,以示他的“危险性”。
没人知道平安夜当晚的薨星宫究竟发生了什么,夏油杰的那一发“漩涡”被认为是为了突破薨星宫本殿的结界、走投无路放出的招式。包括五条悟在内,一些高层和重要人物知道更细节的内容,比如忌库中丢失的六根宿傩手指和前三体咒胎九相图,以及导致夏油杰死亡的那道斩击——这似乎代表着两面宿傩有受肉的可能性,尽管只是猜测却也足以让咒术界产生不可忽视的激荡。
不过这个消息被五条悟以“在找到真正的证据说明他已经复活了再说也不迟”为理由强行压了下来,所以学生们暂时不知道这些。
这场动乱似乎也没有惊动天元,隐居的全知术师依旧拒绝了所有会面,本殿平等地对所有人紧闭大门。
“你说最重要的人难道是恋人吗?你加入诅咒师集团也是为了她?”熊猫已经自来熟地揽着乙骨忧太的肩膀问起了八卦。
乙骨忧太认为一定是羂索带走了虎杖悠仁。
尽管五条悟曾旁敲侧击地提示他没有多人间结成的束缚能够让一个人完全地变成受人操纵的木偶,如果真的有彻底逃离的决心的话,那孩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和乙骨忧太联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音讯全无。
乙骨忧太明白的。
但是。
“我们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乙骨忧太垂着眼睛说,没人看得见那双黑色眼眸中闪着怎样的光,“他是个太温柔善良的人,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得不选择离开不管怎样,我都会把他找回来的。”
他发过誓的。
【作者有话说】
提前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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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作虎切出来的网格子真是震撼得没话说了[好运莲莲]
第78章
五条悟亲自收殓了夏油杰的遗体。
“这家伙在从高专叛逃之后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放过,说是为了大义。”他只叫上了乙骨忧太,下葬的地方风景还不错,这天下了雪,纯白覆盖了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夏油先生从没有说起过这些。”乙骨忧太看着不断落下的雪花,在呼出的白气中回忆道。
他还不知道怎么和枷场姐妹她们说夏油杰的事。只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也没能等到夏油杰的消息,她们心里多少也有些预感了吧?
接受这样的预感成为现实是怎样撕心裂肺的过程,乙骨忧太不忍想象她们会经历的痛苦。
五条悟听了他的话也不知作何感想,挡住眼睛的绷带被换成了更好摘取的黑色眼罩,将乙骨忧太的学生证交给他:“最近可能得找人跟着你一起,不过只要别干太出格的事,过了这阵风口浪尖之后就随你了。”
“谢谢你,五条老师。”乙骨忧太真诚地感谢五条悟给他争取来的最大限度的自由。
“没什么啦,特级多少都有些任性的权力,这里的规矩很多,但也有一条能够无视所有规矩的方法,”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乙骨忧太当然能够理解他的意思,抿唇点头:“我明白。”
为了追踪虎杖悠仁和羂索的下落,他必然要长时间外出,而且有可能的话一定要找到机会和天元对话。身为全知的术师,乙骨忧太相信它一定知道一些他们都不清楚的秘密和细节,只是薨星宫本殿除非主动受邀,没有人能够强行闯入,不然的话他——
没等他重新压下那些偏执又焦躁的想法,白发的最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着急,想要撬开家里蹲的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可也有想要知道的事啊。”
乙骨忧太微微抬眼:“我还以为五条老师你会让我放弃”
没想到五条悟闻言只是闷声微笑着说:“年轻人就是要任性一点啊,听说你们已经告白了?老师我很支持你把那孩子追回来,毕竟是很重要的人嘛~”
他顿了顿,终于带上了一点年长者特有的、被时间和经历浸润过的腔调:“现在不追上去,以后可是会狠狠后悔的哦。”
这件事肯定是熊猫说出去的,为什么告白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啊乙骨忧太还不太适应被五条悟这样熟稔地调侃,但多少也有点明白伏黑惠提起五条悟时为何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感。
五条悟临走前叮嘱他:“要跟同学们好好相处啊,对了,这么算起来你其实跳级了诶,不然应该跟惠一个班才对不过按年纪来说也不算有问题,就这样吧!”
得到他肯定的应声后,白发的最强坐上了伊地知洁高的车离开了高专。
——
虎杖悠仁为难地对着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三个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三个受肉的九相图:“我说,这真的很奇怪诶?能不要再跟着我了吗?”
“悠仁,”胀相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我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