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裕介又在角名伦太郎之前抢先开口:“角名快回去吧,要发球了。”
银岛结站在发球位,很轻松的就能听见他们几个人的声音,心想真是谢谢你们还记得我。
真是讨厌的副攻Line……
讨厌的副攻讨厌的副攻讨厌的副攻讨厌的副攻……
等银岛结意识回笼的时候,他的发球已经冲着前排的副攻去了。
尾长涉稳稳的接起这一球,看着球平稳的轨迹有些发懵。
毕竟针对王牌或者二传都算正常,针对他一个前排的副攻干什么?
手滑了吗?
“应该就是手滑了吧?”
黑须法宗扶额,无奈的说。
“大概?”
监督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i¤§“就是手滑了而已。”
这球在对方场地落地后,银岛结笃定的说。
承认自己手滑总比承认自己走神好吧?
北裕介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要认真一点啊阿结,咱们可没领先多少分。”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一点点说教和指责,甚至硬要说的话还有一点像撒娇。
但就是莫名给人一种北信介的让人信服的感觉。
几乎对天发誓不会再走神后的银岛结晕晕乎乎的退回到发球位,恍惚间感觉北裕介在一瞬间有点像队长。
要不然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承认自己是走神了……
果然有血缘关系就是不一样,哪怕平时没有另一对兄弟那么相似,偶尔也会透出一点相同的特质来。
已经打起精神的银岛结精准的追发木兔光太郎。
小见春树反应很快:“我来!”
木兔光太郎干脆的让开地方。
躲开一传的王牌理所当然的开始准备进攻,光是助跑起跳的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强硬的直线球冲破了拦网,重重的砸在地上。
“好球,木兔前辈。”
木兔光太郎伸出双手去和赤苇京治击掌:“果然我的超级直线球就是最棒的!”
片刻后,他又补上一句:“赤苇你的传球也很棒!”
赤苇京治失笑:“谢谢木兔前辈,咱们两个都保持住。”
“当然!一鼓作气拿下比赛!”
北裕介眨眨眼睛,对枭谷的气氛感到震惊。
感觉不是拿下了一分,而是拿下了一局一样。
“一个驴一个栓法,如果稻荷崎是这个氛围早飘的不能比赛了。”
北裕介沉默了片刻,发出灵魂质问:“角名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角名伦太郎耸耸肩:“很明显啊,都写在脸上了。”
骗人,别人怎么看不出来。
已经在心里猜测角名是不是绑定了什么能听见别人心声系统的北裕介敷衍的点了点头。
毕竟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系统可能也会有吧?
哨声响起后,北裕介吃力的把已经飞远的思绪拽了回来,盯着对面的发球员。
这个时候宫侑在后排,发球大概率就是冲着二传去的……
“我来。”
球的轨迹一出来,北裕介就提高了音量提醒道。
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宫侑很熟练的让开一个身位,向前走了两步等着传球。
扣球的是同为王牌的尾白阿兰,同样也是直线球得分。
宫侑笑着调侃:“还挺记仇的嘛阿兰。”
刚刚木兔光太郎的扣球破开的就是尾白阿兰的拦网。
尾白阿兰满脸无辜:“没有,碰巧吧。”
北裕介眨眨眼,哇阿兰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会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