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孩子,她诧异的挑挑眉,语气敷衍:“好,再见,在家要听爸爸的话,别惹事。”
没等北裕介回答,门就被匆忙的关上了。
北裕介只好咽下了喉咙里的话,有点失落的低下了头。
男人也在这个时候才看见了他,语气严厉:“你在那干什么?今天的练习都做完了吗?”
北裕介被吓得一哆嗦,语气磕磕绊绊:“没……没有……”
看他那副样子,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本来你的课程已经落下不少了不知道吗?俱乐部里有多少比你厉害的孩子都更努力,看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
北裕介茫然的睁开眼,头有些隐隐约约的钝痛。
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但却记不清人脸。
北裕介笃定这就是他经历过、但是已经忘记了的事情,不过在情感上却很难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到一起。
是因为他没什么共情能力吗?
北裕介一边漫不经心的刷牙一边想道。
虽然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但很奇怪,他的心情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就像RPG电影一样,当时挺有代入感的,但是退出游戏后感觉就普普通通。
北裕介语气轻快的来到客厅:“信介哥,今天早上吃什么?”
“煎蛋,牛奶……”
北信介忙中抬起头,皱眉:“你气色怎么那么不好,生病了吗?”
北裕介有点懵,下意识的老老实实回答:“啊?是有一点头疼……”
北信介拿下放在北裕介额头上的手,语气笃定:“发烧了,快回去休息。”
北裕介更懵了,他满脸茫然的被北信介推回到房间。
不到五分钟,北裕介重新回到了床上,额头上是冰凉的毛巾,床头柜上是晾好的水。
他受宠若惊的眨眨眼。
北信介看上去很冷静,但行为却难掩慌乱。
“你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二遍了,是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错误。
北裕介耐着性子回答:“没有。”
“要不我先睡一会?”
“好,”北信介一口答应:“你好好休息。”
把关心则乱的北信介哄出了房间,北裕介百无聊赖的再次拿起手机。
他根本就不困,于是心安理得的骚扰角名伦太郎。
【角名。】
【我发烧了。】
对方很快发过来一个问号。
【真的假的?难受吗?现在好点了吗?怎么搞的。】
北裕介耐着性子挨个回复。
【真的,还好,刚吃了药,不知道。】
【我过去看看你,可以吗?】
北裕介更懵了,他试图阻止对方。
【不是,真的不用,没那么严重。】
对面没有回复,北裕介怀疑角名伦太郎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事实证明他没怀疑错,角名伦太郎已经下床了。
他皱着眉,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怎么搞的?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无从考证的角名伦太郎把锅丢给了那栋房子,他把那把钥匙狠狠的甩进了柜子里,抓起自己的钥匙就出了门。
五分钟后,拎着一袋水果的角名伦太郎闪现到了北裕介的家门口。
贸然出现在别人家门口显然有些冒昧,角名伦太郎只好硬着头皮掏出手机。
但没等他编辑好对话,门就已经打开了。
开门的是看起来很平静的北信介:“角名来了?来看裕介吗?进来吧。”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打扰了北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