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裕介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角名伦太郎半点不心虚的移开视线。
北裕介有点无语,又没法在这么多人面前拆穿他,恶狠狠的磨了磨牙,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阿侑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训练了?感觉发球又进步了。”
确实很生硬,但对宫侑足够管用。
他双手叉腰:“是吧,马上我的三刀流就要练出来了,这一届的最佳发球员绝对非我莫属——”
尾白阿兰打破他的幻想:“那也要稻荷崎有一个好成绩才行吧?”
宫侑花容失色:“阿兰你说什么呢!今年稻荷崎一定是冠军!”
“对对对,我说错话了。”
北裕介听得津津有味,双手杵在后面,抬起头看热闹。
角名伦太郎凑近了一点,调整成了和北裕介一样的姿势,不动声色的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面。
本来只是想活动活动脖子,结果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的宫治:“……”
他淡定的移开了视线。
话题已经换了一个又一个,尾白阿兰叹了口气:“春高之后我们三年级就要毕业了啊。”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他眨眨眼:“这么舍不得我吗?不至于吧……”
宫侑恼怒的皱眉:“不要贷款焦虑啊,这不还早呢嘛……”
他利索的站起身:“走走走训练了!”
北裕介茫然的看着他,明明还没到训练的时间。
宫治轻嗤一声,轻声道:“别理他,没事。”
宫侑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训练结束的时候被尾白阿兰一瓶饮料就哄好了。
北裕介探出头看完热闹才把头伸回来:“角名你等等我,我换个衣服。”
他不怎么习惯穿着队服回家,所以一般都是换好之后把衣服带回去洗。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说道:“一起吧?”
“你也换衣服……吗。”
话说了半截后突然了解到对方是什么意思的北裕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冷漠的说道:“拒绝,咱们分开换好吗?”
一分钟后,角名伦太郎厚脸皮的跟北裕介挤进了一个更衣室,顺手咔哒一下锁上了门。
要知道,他们平时甚至连更衣室都很少用的,衣服随手在外面就换了。
更衣室的空间很小,容纳两个人显然有点逼仄了。
角名伦太郎双手环绕着,若无其事的看着北裕介:“你换呀,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
所以不动手动脚的意思是动嘴动牙是吧?
北裕介捂着锁骨上的红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只有下身穿着衣服,上衣的队服只脱了下去,还没来得及穿上就被角名伦太郎阻止了行动。
角名伦太郎的脸皮向来很厚,被翻了一眼也不心虚,反而仔细的欣赏起北裕介的身材来。
都是打排球的,北裕介的身材当然不算瘦弱,但也不算肌肉发达那一挂的,腹部上是一层薄肌,经过刚刚的活动被蹭的有点发红。
角名伦太郎没忍住上前一步抱住他,同时手上占了点便宜。
北裕介有点腿软,干脆把重量搭在了对方身上:“咱们不会被锁在球馆吗?”
“不会,钥匙在我这里。”
……还是早有预谋。
北裕介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
角名伦太郎低笑一声,轻轻的吻了吻他的眼睛。
眼睛是很脆弱的部位,吻上去的时候,角名伦太郎甚至能感觉到眼球转动的轨迹。
北裕介很享受这样的亲近,扯着角名伦太郎衣角的力气又大了点。
片刻后,角名伦太郎刚想离开就又被北裕介下意识的拽了回来。
“怎么了?”
角名伦太郎轻瞥了他一眼,轻笑道:“这么粘人。”
北裕介被他笑得耳根通红,恼羞成怒的扯着角名伦太郎的衣领亲了上去。
一吻作罢,角名伦太郎低笑一声,轻轻的拿虎牙咬了他的后颈一口,留下淡淡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