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角名伦太郎的表情却很平淡:“还行吧,也不算难。”
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北裕介的夸奖,略显郁闷的转过了头,准备一会儿实践给对方看。
“木兔前辈!”
碰到队里的王牌状态绝佳,赤苇京治当然会好好利用的。
木兔光太郎起跳扣球,身子弯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他挥动手臂,正打算扣球时,发现斜线球的方向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个时候要赶紧调转方向,要不然肯定会被拦死的。
可是……直线球该怎么扣来着?
木兔光太郎的表情瞬间变得茫然,他的手下意识还是做了斜线球的手势,结果就是被毫不留情的拦死了。
轻飘飘的落地,木兔光太郎的心却很沉重。
“阿卡西,我好像忘了要怎么扣直线球了。”
早在木兔光太郎扣球的时候赤苇京治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但当这句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短暂的窒息了一下。
而导致他窒息的本人看起来更难过:“怎么能这样呢,我简直不是一个合格的王牌……”
北裕介茫然的眨眨眼:“他怎么了……”
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要把自己挖个坑埋了一样。
赤木路成斟酌着词语回答:“突然进入消极模式了吧……”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北裕介率先说道:“所以这是好事?”
赤木路成笃定的回答:“好像是的。”
木兔光太郎的消极模式太吓人,赤苇京治也减少了给对方传球的几率,以免让他更消极。
稻荷崎乘胜追击,拿下来第一小局比赛的胜利。
北裕介在休息区喝了口水,语气沉重:“虽然赢了,但是感觉好怪啊。”
角名伦太郎懒洋洋的说道:“道德感太高了吧裕介,不管怎么样,赢了就是值得高兴的事啊。”
“不管对面发生了什么,都不是我们造成的。”
北裕介的左脑觉得角名伦太郎说的一点没错,简直太对了,右脑觉得对面就这么输掉有点可惜,自己要和自己打起来了。
宫治路过,疑惑的问角名伦太郎:“他怎么了?”
角名伦太郎言简意赅:“没怎么,左右脑互博呢。”
“喂!”北裕介瞬间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伦太郎你在瞎说什么呢!”
角名伦太郎理不直气也壮:“解释太麻烦了,我概括一下。”
北裕介气笑了:“有你这么概括的吗?”
宫侑看了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一眼,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北裕介丝毫没注意到提问的人已经走了,他和角名伦太郎对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他摆摆手:“我刚刚脑子抽了。”
“没关系,”角名伦太郎善解人意的说道:“你这两天脑子总抽,我习惯了。”
北裕介无言以对。
角名伦太郎打了个哈欠:“一到比赛就这样,这是你独特的解压方式吗?”
一紧张就多愁善感什么的,虽然他看不出来对方有多紧张就是了。
北裕介把头埋在崭新的毛巾上,连带着传出来的声音都是闷闷的:“我不知道啊。”
“没关系,”角名伦太郎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我可以容忍你偶尔的抽风。”
仔细的想了想,他补充道:“经常性的不行。”
“滚。”
“啧,恩将仇报。”
北裕介忍无可忍的把毛巾丢到角名伦太郎身上:“滚远点啊。”
回答他的是角名伦太郎的轻笑。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一个很致命的错误……东京两个出线名额,这次春高应该是井闼山和音驹来着,我把枭谷也加进来了(惊恐)
意识到的时候这章已经写完了,所以宝宝们能不能当做不知道……
拜托拜托拜托
最后,人真的不应该在精神不稳定的时候码字
第98章春高(十二)
休息时间结束,第二局比赛开始,两方队伍分别回到了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