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开始有些疼,但是习惯后就会觉得很舒服,不自觉的闭上双眼,南絮同学在捏完我的脚后,又按起了我的小腿肚。
带着暖流的酸麻就像是跳跳糖一样绽开,跑完四百米后疲惫的身体也不再劳累。只是南絮同学捏了好长时间。
“谢谢。”我对着正在用毛巾擦着我的脚的她说道。
“舒服吗?”
“舒服。”
“嘿嘿。”她把头靠近我的膝盖,轻轻的吻了一下。
有些饿,我坐起身子。南絮同学一脸很开心的样子端着盆走向浴室,我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房间。
“我饿了。”
“冬雪,冰箱里有菜哦。”
“南絮同学去做。”
“可是我不会啊。”
“自己学。”
我踢了一下正在照镜子的南絮同学,她把刚洗完的手对着我的脸甩了一下,水珠淋在了脸上,我用手背擦干。
“冬雪教我吧。”
“南絮同学很笨,肯定学不会。”
“别这么说嘛。”
我看着南絮同学的背影,跟着她走向厨房。
南絮同学,一定学不会。
关于冬雪我一无所知
“松手。”
“诶?为什么?”
“松手。”
“……”
“松手。”
我松开了手。
“南絮同学,不用再做了。”
然后,我就被踩了一脚。
好疼,脚上连袜子也没有穿,拖鞋的底纹硬生生的留下一道印子。就不能轻点吗,我用眼神埋怨,蹲下稍微揉了揉脚趾,一不小心就看到右手的齿痕和手链。
还是找个大一点的手环把手链遮住吧,都已经那样说了。冬雪这次咬的真狠,就像是真的想吃掉我一样,也不知道这个齿痕在明天前可不可以消失。
说起来,为什么她会咬我呢,为什么冬雪会变的那么奇怪呢。明明我们接过吻了,明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就连这些疑问的答案都不知道。
想问清楚,但是刚刚在河边冬雪看起来那么难受,我明白现在不应该去问。
站起身子,我看见冬雪毫不犹豫的把我辛辛苦苦炒的菜倒进垃圾桶,皱着眉头开始重做。
“好过分。”
“不许说话。”
拽了拽她的衣摆,换来的是又一次脚的疼痛。
“歇着去。”
就当成担心我吧,这样想着的我躺上沙发。不久,空气里飘来青椒和鸡蛋的味道。在几乎默默无语的沉闷里结束完晚饭,我和冬雪轮流洗漱后,我背靠背躺上懒人沙发。
拿出手机,不过刚过八点。摸出遥控器,我打开电视,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晚间新闻。
傍晚,冬雪又一次问了我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