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端过来,递过去,难得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拿你当幌子,更不应该把你扯进南傅两家的糟心事当中。”
她把药往前推了推,继续反思:“我得让南傅两家联姻,南家收拾不起傅家的烂摊子,没了财富的傅晋寒在南笙眼里一文不值。我把这事捅到明面上来,就是不让南家有后悔的机会。”
她把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全盘交代了。
她看向江时:“你知道吗,那晚我碰到他俩在车里做ai,我想上前质问,但是他们,他们一脚油门直接撞上来了。”
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身体还留着宿主的感知,那种强烈的心悸差点把她痛的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临死前绝望的献魂,现在的南七,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怎么能够轻易放过这两个人渣呢?
江时敛着眸,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他才淡淡嗯了一声。
南七习惯了江时的少言寡语:“你先把药喝了吧。”
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动作,她不由声音放软,夹了几分委屈:“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你好歹喝一口啊。
江时觑了她一眼,伸手将药端起来,喝了。
碗还没放下去,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东西,有甜味在口腔散开。
抬眸,女孩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那般期待的语气弄的江时心口一窒,有些呼吸不畅,舌尖裹着软糖卷到了另外一边。
“一般。”
南七撇撇嘴:“这家糖果我精挑细选了好多家才对比出来的呢,很甜的,你吃了糖,药就没那么苦啦!”
江时顶了顶牙床,敛眸沉吟,往软榻上靠了靠,姿态闲散:“我说了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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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揩油是应激反应
南七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时在说什么。
她有些无语,深觉这娇里娇气的大少爷记仇得很。
她敷衍且附和的堆笑:“您说的当然算了,以后我的事都是您说了算。”
江时满意了,施舍似的伸手拨通了电话:“上来,送饭。”
闻言,南七仿佛打了鸡血,她饿了一早上了,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她激动的一把抱住江时的腰:“老公!你真好!”
说完趁机摸了摸江时羸弱的腰,揩了一把油。
江时不做声,只觉得腰身那里火辣辣的,有点麻。
这个女人,总是动不动就捏他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