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怕冷,就别出门。”
南七头也蒙在毯子里,说出来的声音迷迷蒙蒙的听不清楚。
江时不耐烦了,懒得理她。
约莫过了十分钟,南七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气没那么重了,才慢慢把毯子扯下来,露出一个脑袋。
她唇角弯着,眼睛透着光亮:“我怕我身上的寒气带进车子里嘛。”
江时扭过头,对上那双眼睛,和那晚的高傲不屑不一样,今天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星星。
很多,很亮。
亮到能照进他心底最深处的阴霾。
江时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紧,好像很难呼吸似的。
他还觉得有点热。
都怪江婉人,温度调的太高了。
江时喉结上下滚了滚,明知故问:“为什么。”
为什么怕把寒气带进车子里。
南七理所当然的说:“我怕寒气带进来,你又咳嗽就不好了。”
“为什么。”
为什么怕我咳嗽。
南七说:“咳嗽,一咳就要牵动这个肺和心脏,你会不舒服的,我不喜欢你咳嗽。”
“为什么。”
江时重复了三个问句,没有说问题是什么,但南七像是全听得懂一样。
她说:“你咳嗽,我心疼呀。”
江时不追问了,他缓缓坐正了身体。
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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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要我的东西?
车子从京川大桥一路开回家,路上,南七喋喋不休。
“阿时,为什么别人摆地摊都能赚到钱,我赚不到呀。”南七努着嘴,颇为不岔。
明明她写了和阿婆一样的招牌,摆了同一处地方,怎么就被人说是骗子呢。
她是真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阿婆平常是怎么忽悠人的,下次回来真应该好好学学才是。
江时脑子还热乎着,有些晕,问:“你很缺钱?”
南七点头:“有点。”
“要多少。”
南七脖子一伸,坐直了,毯子顺着她的动作掉了下来:“你要给我钱?”
“嗯。”
“我不要。”南七摇摇头,脖子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