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霞一脸害怕和紧张,好几种情绪堆积在她的脸上。
她犹豫不决,内心的恐惧和挣扎使她艰难的开了口:“你到底是谁。”
南七缓缓开口:“南家二小姐,南七。”
方霞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几步,怀中的小孙子哇哇哭了起来,她顾不得哄,睁大了眼睛看向南七:“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些年她在乡下躲得很好,连南明成和谢琴都忘了南家还有她这么号人物,南七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方霞心里疑虑丛生。南七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您每年清明和忌日都会来这里祭拜。”
前两天是南明锦和陈沁的忌日。
方霞顿时明白了一切,暗自后悔和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祭拜。
她叹了口气:“先去给你父母上柱香吧。”
方霞没用伯父伯母这样的字眼,而是直接说了父母。
南七对她的坦白在意料之中。两人往公墓深处走去。
方霞点了一炷香,今日风大,香上的明火忽明忽暗,燃烧的很快。
“二十年前我是南家的保姆,也是你父亲司机的妻子。”方霞缓缓说着:“后来你父亲出了车祸,是我丈夫开的车,他害死了你父亲和母亲。我没脸继续待在南家,便辞职回老家了。”
这些年她每天都活在深深的自我谴责和愧疚中,本想一直待在老家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算了。
可天不遂人意,他儿子和儿媳又出了事,没了,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孩子陪着她这个孤寡老人。孙子有哮喘,老家的医疗跟不上,她只能重新回了京城。
这一待,便待了好几年。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南七看了她一眼说道:“方阿姨,您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些。”
方霞沉默,将孙子放了下来,交代两句不要乱跑后,看向南七:“但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南小姐,今天我站在这里,告诉你,你的亲生父母是谁。”顿了顿:“这是我能够跟你说的一切了。”
香燃尽了,南七从盒子里抽了三根出来,拿火机点着插在香炉上:“南明成呢?他和谢琴在这场车祸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方霞没想到南七会提起南明成夫妇,她眼神暗了暗,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南七神色清冷:“这世道永远都讲究一个因果循环,你作的孽可能不会即时报应在你自己的身上。”她看了一眼地上玩耍的正开心的孩子:“报应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方霞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孙子,她顿时紧张起来,一把将孙子抱起来,警惕的看着南七:“你想干什么!”
南七蹙眉,知道方霞误会了自己,她也没解释,只是说:“您放心,我不会对你孙子怎样,但我希望您想清楚一件事。据我所知,南明成已经派人找你了。”
她睨了眼方霞,神色意味不明:“我想南明成是什么样的人,您恐怕比我清楚。”
“不可能!”方霞方寸大乱:“谢琴答应过我,只要我老老实实守着秘密,她就”
话一出口,顿觉失言。
方霞呐呐地,一张脸苍老颓唐,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南小姐,我我告诉你,我自己就没活路了啊!我还有孙子,我的宝贝孙子才这么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