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时哥儿再也回不到健康的身体了,是她害了自己亲孙子啊!
江时缓缓起身,门外风吹过来,他轻咳了几下:“奶奶,您很疼我,我从小就知道。”
顿了顿,他接着说:“这事和您没关系,您不用自责。”
骆华容看向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江时,哽咽了:“时哥儿,奶奶对不住你。”
江时无奈的走过去,蹲在骆华容身侧,轻声开口:“奶奶,我的病是打娘胎里出来就有,骆财那点伎俩对我来说,就是死的早点罢了。”
江时对生死是真没什么所谓,但别人想害他就另当别论了。
骆华容闻言,气道:“说什么胡话,奶奶就是拿药给你吊着,也得给你吊到八十喽。”
江时桃花眼微微扬起:“好。”
太阳缓缓下山,南七跟在江时身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按照江时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在查出药罐子这事是骆财干的之后不应该直接对付他吗,怎么这次反而是告知了骆华容。
“江时,你就这么放过骆财了?”南七快速走了两步,和江时并肩,扬起脑袋好奇的问。
江时觑了她一眼:“不然呢。
南七撇撇嘴:“哦,我还以为你要给他免费赠送一份慢性du药呢。”
江时脚步陡然停住,居高临下的看着南七,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江婉人干咳一声,说道:“少夫人,你怎么知道的。”
南七:“?”她胡乱说的啊!
“我猜的。”南七耸耸肩。
江婉人摸了摸鼻子,为什么他们家少夫人和少爷的脑回路出奇的一致啊。
这都能猜到!
“哦?”江时来了点兴致:“那你猜猜我为什么要将这事告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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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睡昏的?
南七低着头,和自己的影子玩了起来,闻言回答:“这还真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不给饭吃。”江时淡淡说了一句,朝前走了。
南七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操作?
她快步追上去,拽着江时的袖子撒着娇:“我真的不知道嘛,要不你告诉我呗。”
江时眸底沁了一丝笑,很淡:“不说。”
南七哼了一声,玩起江时的袖扣:“阿时,你猜我今天去学校碰到谁了。”
没等江时回答,她自顾自接着说道:“我碰到南笙了,她居然在那,还朝我泼了杯咖啡,哈哈,不过我躲开了,你猜怎么着,全泼白向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