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
南七身形巨晃,痛叫出声。
阿时
她的阿时!
那个倒在泥泞中的人
是她捧在手心里矜贵骄气的江时啊!
南七泪流满面,几乎是瞬间,她就到了江时的面前,堪堪接住他即将倒下的身体。
将他搂在怀里。
南七痛哭出声:“阿时,对不起,对不起”
江时轻笑了下,风华潋滟:“回家”
南七点头,哽咽着看他:“好,我们回家,阿时,我们回家。”
她将江时背在身上,一步一步往直升机的方向走。
江时已经很累了,他很想睡,可他不敢,他还要带着他的宝贝回家。
南七将江时放在直升机卡座上,替他将脸上的污垢轻轻擦掉,“阿时,等我。”
江时眼神慌了下,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别走,我们回家。”
南七鼻尖发酸,一滴泪砸在了江时手背上。
她低头在江时唇角落下一个吻,轻柔出声:“他们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过他们呢。”
------------
: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她替江时盖上了毯子,擦了他眼角的泪水。
随后,出了舱门。
抬眸,眸光森冷,杀意尽显。
“苗若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看来你真的很不长记性。”
寒风瑟瑟,大雪飘扬。
南七的声音随着风雪飘进了苗若水的耳朵里。
“哈哈哈,南七,如今我哥在这里,你以为你还能动的了我吗?”苗若水笑靥如花的站在白曌身后,脸上单纯可爱的眼中弥漫着一股恶毒和嚣张。
白曌双眸沉凝,自己并没有替她解开血咒,血玉也不在她身上。
那她的记忆是怎么恢复的。
南七眼神漆黑冰冷,她舔了舔唇角,忽地笑了,又邪又野。
她背着双手,一步一步朝白曌和苗若水走去。
狂风凛冽中。
带着神的怒意。
飓风,在苗若水和白曌身边不断旋绕,夹杂着漫天的大雪,那些看起来湿软的雪花,此刻却像是凌厉的弯刀一般,往两人的方向不断砸过去。
白曌站在如刀刺一般的风雪里,还能稳住脚步。
苗若水就不一样了,她几乎站不稳,脸上已经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血滴从她的脸上滚落,滴落在白雪里,晕出了一片血红。
她的力量和南七相比,天差地别。
所以她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雪花每一片都如同刀尖在剜着她的皮肉,不过须臾之间,她浑身上下已然没有一块好地方。
血迹蔓延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