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向来笑里藏刀,不近人情的江家小少爷,也有笑的这么情意绵绵的时候。
江时旁若无人般给南七回了个电话。
“阿时,你怎么突然打过来啦。”南七捂着受惊的胸口,仔细听,语气里还有几分心虚的味道。
江时轻笑一声,他声音一贯低沉,似乎带一点点笑意:“活动结束了?”
南七说:“结束了呀,回来路上呢。”
“几点到家。”江时问。
南七问了一下周沐清,便朝电话里说道:“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左右,不过我想去徐记那里屯点糖果,之前你给我的买的那些我都吃完了。”
江时叮嘱她:“吃多了当心蛀牙。”
“哎呀,阿时,我知道啦,你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南七嘟着嘴,气哼哼的控诉。
每回糖买回来,江时都看着她,一天只准她吃两颗,她都快馋死了。
偷摸着吃,被抓到屁股还要挨顿打。
她都活了一千多年了,算起来,都能称得上江时老祖宗了,还被他打屁股,这要是说出去,她这神脸还要不要了。
江时语气严肃了些:“只准吃两颗。”
南七脑袋点成了拨浪鼓,“知道了知道了,到地方了,我挂了啊。”
为了避免江时的唠叨,她说挂就挂。
江时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气的耳垂泛红。
江婉人在身后咳了一声,提醒他家少爷不要因为跟少夫人谈情说爱而忘了正事。
江时收回手机,转头看向一直等待的唐艺。
江婉人震惊地看着自家少爷的变脸速度,只见他刚刚还对着手机温温柔柔的脸顿时变得冷漠无情。
他突然有点心疼唐艺了。
害!
唐艺耐心很好,坐在那边只字未说,直到江时打完电话,她才开口:“江时,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江时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指节处在桌子上缓慢的敲着,似是在等她的下文。
唐艺很快就继续说话了:“你找了四年的东西,在我这。”
江时嗓音冷冽,语气淡漠:“然后呢。”
唐艺手心都出了汗,即便她终日穿梭在各种人身边,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甚至杀过人。
可在面对江时的时候,她始终都无法保持冷静。
她的两个弟弟,全都死在他的手里。
她的父亲被逼逃亡。
如今的唐家,竟只剩她一人。
手段这样残忍的江时,她不得不怕。
可再怕,她也要保持镇定,从怀里掏出之前在黑市上买的半块血玉,搁在了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