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小手伸到他口袋,摸索半天,果然找到了他口中的那半块玉。
色泽和原来一样。
南七仔细瞧了瞧。
“嗯,是我原来那颗。”南七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你拿我玉做什么了?怎么会在唐艺那儿?该不会你是拿我东西做人情吧!”
江时抿了抿唇,人情是没做,倒是做了鱼饵。
“她说给我另外半块。”江时说:“以此作为条件,放她一条活路。”
南七一下子来了精神,从江时身上跳下来,“另外半块?在唐艺那儿吗?”
江时觑了她一眼,“应当不在,不过她应该知道消息。”
“那她怎么说?”南七拉着江时的胳膊,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江时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希冀:“她死了。”
“?”
南七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死了?”
“唐艺。”
“”
南七问:“谁杀的?”
江时睨了她一眼,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怎么不问是不是我杀的。”
南七“啧”了一声,“杀唐艺,你会觉得脏了自己的手,当然不会是你。”
江时满意的点点头,他觉得他这小媳妇还挺懂他,“有人杀了她灭口,不想让我们知道消息。”
南七眉目微凝,陷入思考。
这块玉到底有什么玄机。
要让唐艺付出生命的代价。
江时将她揽在怀里,埋在她脖颈间用力吸了下:“老婆真香。”
今晚的血腥味,让他作呕。
还是他媳妇身上的味道好闻。
南七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你说会是谁杀的唐艺。”
江时说:“江婉人会去查。”
“哦。”
“我不是说过不要对我哦吗。”江时不悦。
南七:“哦哦哦哦哦哦。”
江时:“”
论老婆越来越不听话怎么办。
当然是‘做’到她听话。
江时一把将南七抱起来,往浴室走过去。
南七惊呼一声:“你干嘛?”
江时不咸不淡的道:“干你。”
“???”阿时好粗鲁哦。
浴室里,灯光暖黄,水声渐起。
两道缠绕在一起的身影逐渐模糊
翌日一早。
南七是扶着腰爬起来的,江时还没醒。
她十点要赶去综艺现场录制节目,不敢睡懒觉。
“宝宝,怎么不睡了。”江时懒懒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许是没睡醒,带着些刚醒来的沙哑。
南七扭过头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我要去录制节目。”
江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捞过她的腰身,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