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奇地发现,她的神力好像恢复了一些。
南七怔了怔,不相信地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
她的神力的确是比上一次和白曌打架强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神戒还没找回来,难道是血玉?
南七将脖子上的玉扯下来端到面前查看,闭上眼试图感知血玉上面有没有力量。
可奇怪地,什么都没有。
南七缓缓睁开眼,双眸陷入沉凝,之前的血咒被她冲破开,神力恢复到三分,已经是极限。
怎么可能还会加强。
“怪事。”
南七喃喃自语。
之前她想过是不是因为白雪,可后来同她交过几次面,根本不是。
“到底是什么”
南七脑袋嗡嗡地响,刹那间,无限的问题涌入到她的脑海,她想起白曌和阿婆,想他们从前说过的每一句话。
阿时说过,他们既然有所图,就必定不会按兵不动。
那到底是什么?
忽然。
南七双瞳睁大,一个诡异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袋里。
她闭上眼仔细回想,脑袋渐渐沉入水里。
她的神力,是从和江时彻底身心交付后才有所恢复的。
白曌故意给她下血咒,又故意引她去剜江时的心头血。
这一切,绝不会是巧合。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唰!”
南七猛地直起身子,破水而出。
双手搭在浴缸边沿,紧紧攥着。
或许,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什么神戒。
只有江时。
或者说:
神戒就是江时,江时就是神戒。
南七目色沉沉。
这个想法太荒唐了。
神戒是一个物件,江时是一个人。
这二者,如何能联系到一起?
南七从浴缸中缓缓站起身,将衣服穿好,她急切地需要验证这个看起来极其荒唐的想法。
暮色渐深,屋内开着暖黄色的灯光,江时正在开视频会议。
南七穿着睡衣走出来。
江时看到,立刻说了一句:“会就到这。”
旋即,合上了电脑。
他手臂张开,朝南七说:“宝宝,过来抱抱。”
南七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江时怀里蹭:“都是水,不怕把你身上打湿啊。”
“怕什么。”江时接过她的毛巾,帮她擦头发:“我不像你,嫌弃自己对象。”
南七:“”
这人可真是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