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掀了一下眼皮,桃花眼陡然一沉,“你抓的?”
顾以纯疑惑了,她说的明明就是,就算是!
面对江时,她还是有些怕的,她磕磕巴巴的开口:“小舅舅,虽然是我先动的手,但”挨打的是我啊!
剩下的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江时冷声打断了。
“你听见了吗?”他朝旁边的警察道:“她先动的手打我妻子,造成了重伤。”
重伤?
警察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下,他深深地瞅了一眼缩在男人怀里的女人脖子上那道红印。
他都快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这叫重伤?
惊呆了的不光只有他,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骆苝苝和慕真真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无数道鲜红的抓痕以及乱糟糟的头发,再看看南七脖子上那道不仔细看都快消失了的红印。
沉默了。
而‘肇事者’顾以纯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她双手颤抖着指了指南七的脖子:“小舅舅你说,你说她这是重伤?”
这t哪门子的重伤!
完了,她被自己小舅舅碰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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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乖宝
顾以纯深感绝望,以前江时从来不会管这些小事,怎么这次突然就管了。
在京城,谁不知道惹毛了这位祖宗,下场是啥。
她这回算是被骆苝苝害惨了。
指望自己亲舅舅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寄希望于她这位名义上的小舅舅,能顾及一下旧情。
而她的‘小舅舅’坐在对面,正哄着怀里因为喝醉酒闹腾的小妻子:“乖,一会就带你回家。”
南七脸颊上有两块酡红,衬得她周围肤色更白了,嘴唇嫣红嫣红地,像是待人采撷的樱桃。
因为喝了酒,声音也是平常不曾有的糯糯叽叽:“不要嘛老公,我想现在回去,我想跟你滚床单,嘻嘻~”
在场的众人:“”
警察都懵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最重要的是,这位祖宗居然还认真地回她了。
江时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在上面蹭了蹭:“宝宝乖一点,晚上想怎么玩都行。”
“”
罪过。
警察在心里默念。
顾以纯根本插不上话,她没机会开口,可她也不想就这么在警察局呆一夜啊。
她朝警察使了个颜色,意思让他帮自己说几句话。
警察杵在那儿,也为难呀,但毕竟身为人民公仆,有责任有义务为人民服务,况且确实是没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