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开门下车,“要做点不讨喜的事了呢。”
“叮咚——”
门铃响起,江口飒马跳下椅子跑去开门,“是不是达也来了?”
门打开,眼前出现的是一位金发黑皮的青年。
“你好。”安室透俯下身跟他打招呼,“你是江口先生的孙子吧?”
江口飒马第一次见他,没有贸然回答,扭头大喊,“爷爷!”
“怎么又是你。”
见到来人是这段时间频频遇见的私家侦探,江口一夫厌烦道,“都说了,三年前就出院的病人如今病情恶化关我什么事?要调查是不是中饱私囊就去调查医院,而不是找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
对于这种内容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委托,江口一夫是有过怀疑的,奈何当医生时的职业生涯里见过太多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奇葩病人了,仔细想想居然也不是没可能。
“没办法,谁让您当年是我委托人的主治医生。”安室透露出一个打工牛马的讨好笑容,“我总要做点样子嘛。”
江口一夫瞪他。
“而且您在米花综合医院工作了几十年,想必或多或少知道点内幕吧。”
“没有内幕。”江口一夫不顾礼节,径直关上门,“不要再来我这浪费时间了!”
差点被门砸到,安室透耸肩,回到车上。
他打开前几天便潜入对方家中安下的窃听器,听着里头传出的爷孙对话,兀自沉思。
房子里不像是有第三个人的样子,那在江口飒马来之前隐约听见的说话声,是江口一夫在和谁打电话吗?
可惜没有在院子里安窃听器……安室透想到后院里的小土包,江口一夫也有可能是在对着狗狗的坟墓聊天。
思索间,他忽然感觉到什么,手摸向藏在后腰处的枪,猛然打开车门。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树叶,车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那股窥视感消失了,安室透狐疑,莫非自己感觉错了?
确认周遭无人后,他不再停留,回到车上,开往下一个任务现场。
下一个任务现场,率先到达的苏格兰和莱伊正在组装自己的狙击枪。
组装完毕,苏格兰留出一枚子弹,手举到一定高度后松开,让子弹体验自由落体运动。
子弹掉落在地,弹了几下后惯性滚动几圈,便不动了。
见子弹又没滚,苏格兰把它捡起来装进弹匣,举起枪观察下方,准备进入工作状态。
目睹一切的莱伊:“……”
莱伊什么也没说,在一旁默默架好了自己的枪。
从他认识苏格兰起,对方就有这么个习惯了,时不时就会在任务现场做出这种举动。
为此莱伊试探过,苏格兰似乎是想通过测验子弹自由落体后,是否会在平地上长时间滚动,从而判断什么。
简直就像是盗〇空间里的陀螺。
十分肯定自己在现实的莱伊决定不做任何评价。
对比其他组织成员,这个小毛病堪称温良,他还是不插手苏格兰的“锚点”了。
耳麦里传出新的动静,是波本以名为安室透的服务生的身份进场,与旁人交流着什么。
苏格兰喃喃,“阿姆罗啊。”
听见他喃喃的莱伊:“……”
对,还有这点。
从苏格兰和波本见面第一天,知道后者叫“安室透”后,莱伊隔三差五就能听见苏格兰用意义不明的语气念叨“阿姆罗”,偏偏也不接着往下说别的,更不解释。
连波本也一头雾水的样子。
鉴于苏格兰和波本之间的关系比自己与波本之间的关系要好,莱伊选择尊重他人小众的爱好,不参与他们的play。
毕竟是组织成员,要理解。
莱伊:“阿姆罗,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尽快把这次的目标引到窗边。”
波本咬牙警告,“莱伊,给我好好叫代号!”
“波本。”
手杖里传出萩原研二的声音,“哦,波本~真酷呢,小降谷。”
留在江口宅外,没有与白色马自达一同离去的月野佑一站在原地。
他不是会偷听别人讲电话的鬼。
是手杖受萩原研二撺掇,自己把杖身的上半部分穿车门而过进去听的。
缇艾缇附和,“确实很酷。人类的组织总爱取各种各样的代号。”
米露米:“这好像会在工作上更有动力,为什么我们没有?”
怎么一个代号也能聊起来。月野佑一的表情阴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