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回到书房的丈夫用座机拨出一通电话,语气与安慰妻子时天差地别,异常冷漠,“我女儿也死了,什么时候能把东西交给我,朗姆?”
“!”江户川柯南瞳孔骤缩。
另一边,月野佑一找上终于再次落单的小西惠,把信送了出去。
有地狱少女的事在前,小西惠立即便相信了死后文送信使的存在。
才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女孩还有好些字不会写,好在这种小问题丝毫不妨碍小西惠阅读。
【妈妈,快来接我,这里的人都长得好吓人,我害怕。】
『“耶!我是第一个被接走的,赢了!明天我也想这样,妈妈。”
“噗,你们怎么连这个都要比啊。”
“是隔壁班先比的,然后就传染到我们班了。可以吗,妈妈?”
“没问题,明天我也会第一个来接你的。”』
与女儿相处的过往浮现在脑海,小西惠小声啜泣着跪倒在地,黑色稻草人从她手中滑落,摔在了地面上。
月野佑一走出卧室时顺手带上门,盖住了身后越来越大的哭泣声。
阎魔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她心中的怨恨仍未放下。”
稻草人不会消失。
一道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江户川柯南。
想了想,月野佑一这次没把自己灵体化。
看清卧室门口的人后,江户川柯南紧急刹车,“!!”
今天遇到的事有点多,他的大脑疯狂转动,“你是来给小西阿姨送信的?是她女儿写的?”
月野佑一无声挑眉,已经接受亡者能写信的设定了吗?
看来过去几年,工藤新一对于灵异事件的调查并非一无所获。
估计是从猫咪老师那重塑世界观的。月野佑一占卜了一下,得到了占卜肯定的结果。
隐约听见哭声,着急的江户川柯南这才停下脚步,来回走动几圈,表情纠结万分,似乎想留在这细细盘问,奈何手上又有其他要紧事的模样。
“大哥哥。”最终,他拉住送信使的披风,“我也有想写信的对象,你可以帮我送吗?”
月野佑一:“现世的信件找现世的邮递员。”
“可是那个人死了。”江户川柯南瘪嘴,“现世的邮递员送不到。”
伪小孩月野佑一还是能应付的,他果断道:“不能。”
“好吧。”江户川柯南罕见地不再想其他主意纠缠,失落地离开了。
不用占卜,月野佑一都能确定他的写信对象是虚构出来的。
阎魔爱:“他貌似跟你很熟。”
月野佑一捞起披风一角,果不其然在上面发现了窃听器。
现世的侦探警察犯罪分子怎么回事,都爱往他的披风上放窃听器或定位器。
月野佑一没有第一时间把窃听器捏碎,“大多数侦探都是自来熟。”
阎魔爱仍是处于常人不可见的状态,窃听器是收录不到她声音的,新一只能听到他在自言自语。
“我该走了。”月野佑一放下披风,“告辞。”
离开别墅,他占卜出安室透的位置,一路飞到对方的所在地。
此时的安室透正举着早教卡片,对哈罗进行教学。
哈罗趴在地上,试图用爪子捂住脑袋,“汪!”
刚落地,不等安室透开口,月野佑一就捞起披风的一角给他看。
安室透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是谁?
能让佑一来找他,莫非是组织成员?
月野佑一示意,是工藤新一。
“……”安室透半月眼,蹲下身拍拍哈罗的脑袋,让它去咬披风。
哈罗立刻精神满分,“汪汪!”
月野佑一:“……”
管不管小孩?
又不是他家小孩,不管!安室透拒绝。
切,那算了。月野佑一任由哈罗咬碎披风上的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