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反正就搁了一句话,“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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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套上另一匹马,“嘎吱嘎吱”重新往西水村方向折回。
这样,八珍楼的八匹马大军就只剩下六匹了。
但六匹和七匹好像也没太多区别,走起来都不安稳,所以还得套上另一匹马,驾着小马车去西水村那处把之前那匹马寻回来。
至于为什么老爷子说那匹马还在西水村是另一说,但是从方才起,取老爷子就别别扭扭的。
要不是少了一匹马,八珍楼卡那儿了,死活取老爷子是不愿意走这一趟的。
好歹去了一趟山河镇,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赵通都将白岑从城中拽出来了,也算经过第一次的危机,成了信得过的自己人,眼下将八珍楼交给赵通照看,感觉会比交给白岑照看安稳些。
而且赵通虽然好奇,但是赵通看热闹的心里没那么强烈,比不上白岑和王苏墨!
白岑和王苏墨都要好奇得裂开了!
所以白岑和王苏墨陪着老爷子一道去,白岑驾的马车,王苏墨和他共乘,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在马车中窝着,横竖不让人其他人也呆着。
应该是不想同人说话,但实在是架不住白岑和王苏墨好奇。
白岑小声道,“你同老爷子认识这么久了,老爷子以前有提起过吗?”
白岑恨不得扒到底。
“驾你的马车。”王苏墨才不会说。
不过,王苏墨眼下自己都还有些凌乱的。
之前去青云山庄见贺老庄主前,她就胡来过这么一出,谁知道诈出了老爷子一段旧事。
她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也神叨叨的那么一问,见到老爷子一脸震惊表情的时候,她也震惊了!
简直了……
不是锦娘吗?
锦娘的事儿她还没好好听取老爷子说起过呢,眼下又冒出一个镇湖司的“旧识”,王苏墨心中轻叹,老爷子之前这几十年没少在腥风血雨的江湖谈风花雪月的事儿。
关键是,还不知道是不是锦娘呢?
说不定,同镇湖司这头的这位有关的,还不是锦娘,那就……
王苏墨脑瓜子也嗡嗡疼。
别家都是父母长辈头疼儿女的事儿,她这是晚辈头疼老爷子的事儿……
不得不说,她太好奇老爷子之前是怎么行走江湖的了。
王苏墨脑袋里叽里呱啦想着,虽然没怎么搭理白岑,但白岑嘴皮子也没停过,也不管王苏墨有没有搭理他,他自己先噼里啪啦讲了一大通。
王苏墨左耳朵进以后耳朵出,倒也没听进去几分。
最后是老爷子自己听不下去了,帘栊一掀,脑袋从帘栊露出来,恼意道,“臭小子!你闲得慌是吧?”
白岑吓一跳,但在八卦面前,害怕反而没那么重要了,白岑赶紧道,“老爷子,你也得先透露透露些风声给我们啊,否则一会儿见了人,我们连该摆什么立场都不清楚,傻乎乎的站着……”
老爷子狮子吼,“你要什么立场!”
白岑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没了!
马也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没了!
王苏墨熟练将手从耳朵上放下来,平静道,“老爷子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就你事儿多!”
这话老爷子听得舒服了,也回了马车里。
白岑看向王苏墨,“东家,你不厚道!”
王苏墨靠着马车,“我怎么不厚道了?”
“大家都是同一个战壕的,你临阵倒戈。”白岑控诉。
“怎么可能同一个战壕?”王苏墨不信。
白岑凑近,“想看热闹战壕的。”
王苏墨:“……”
王苏墨语塞。
帘栊再次“嗖”的一声被扯开,这次老爷子不止露个头了,干脆挤到两个人中间坐着。
王苏墨:“……”
白岑:“……”
老爷子看向白岑,“继续说,我坐这儿听!”
白岑:(⊙o⊙)…
王苏墨险些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