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说话。
可白胡子老头,却从那双血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至阴至邪杀意。
阴鸷,狠厉。
不带一丝,活人该有的情绪。
就像是阿鼻地狱里,专门杀人夺命的罗刹,有的只是杀戮,和对血的渴望。
这一刻。
魏扶砚是魏扶砚,却又不是魏扶砚,仿佛一个被厉鬼附身的杀人利器。
好浓烈的杀气!
老头眉心直跳,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心底隐隐有种,很多事情都出了预料,变的不可控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血色的眸子。
看向他的眼神森冷无比,比万年冰川上,那千年不化的寒冰,还让人不寒而栗
等等!
魏扶砚的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刹那间,白胡子老头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三观碎裂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觉醒了血脉之力,是身负先祖血脉的传承者?
老头仰头看了看天空。
半空中,两轮火红的太阳,像如胶似漆的情人一样,交织在一起。
白胡子老头,眸底隐隐带着股极致的疯魔,他指着魏扶砚,声音抖,却难掩兴奋:
“你你你竟然也是传承者?”
“哈哈哈哈”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两位传承者!”
“真是天助我也!”
魏扶砚了然。
看来微生棠这些恩将仇报的族人,也是为了,他俩身上的血脉之力。
今日这一战,怕是避无可避!
魏扶砚眼底寒光迸,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白胡子老头面前:“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好死不送!”
话音未落,手中的匕,已经穿透了老头的胸膛!
老头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匕,没有濒死的绝望,只有现了宝贝的兴奋。
只见他握住刀柄。
看似轻飘飘的,却以极其强硬的姿态,压制住了魏扶砚力道。
一寸一寸。
将插进胸口的匕,拔了出来。
“怎么?想杀老夫?”
“小子,但凡你有机会,再练个十年,老夫还真不一定,能制服你。”
“可惜,你,没有以后了!”
“今日,微生棠得死,你,也得死!”
老头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拍向魏扶砚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