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来不及多想,立刻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极下坠的众人,却是另一番光景。
纳兰笙把脑袋埋在燕夙离的胸口,指尖掐着燕夙离腰间的软肉,恶狠狠道:“都怪你!”
“你招惹的烂桃花!”
燕夙离配合着纳兰笙的动作,十分夸张的嘶了一声。
少年语调幽幽,盛满了讨好和宠溺:“冤枉!这怎么能怪我,我都不认识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说完,阿嗷一口,狠狠咬在了燕夙离的肩膀上。
燕夙离不为所动,紧了紧放在纳兰笙腰间的双手:“乖,用点力,你咬的我,格外亢奋。”
纳兰笙:“”
另一边。
魏扶砚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整个人都窝在微生棠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微生棠垂在胸前的碎。
“你怕不怕?万一我们死了怎么办?”
风很大。
微生棠没听清魏扶砚的话,便微微低头,贴着魏扶砚的耳垂,气沉丹田,大声回了一句:“别问,爱过!”
魏扶砚:“”
下方。
正死死抱着微生棠的小腿,死活不松手的欧阳宁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是我闺女,为娘怎么舍得让你孤零零的去死呢?”
“放心吧!”
“你要真死了,你娘我啊,就用魔门十六派的独门秘术,把你做成千年不腐的干尸。”
“然后,让乖女婿把你挂在魔门十六派的大门口,吓死那一群老不死的!”
“哈哈哈哈!”
魏扶砚:“”
麻了!毁灭吧!
再往下。
倒霉蛋杨远,倒霉依旧。
在场所有人,唯独他,武功一般,即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在这么大的风中保持优雅。
肆虐的风,把杨远的脸都吹变形了。
只见他咬紧牙关,手上青筋暴起,用尽余生所有的力气,死死抱住欧阳少凌的腰。
口水随风飞扬,两条腿不停的扑腾着。
“欧阳黑蛋,答应我,万一咱俩真死在这里,你可千万不要松开我的手。”
“就算躺进棺材里,你身边,也必须躺着我!”
欧阳少凌实在分身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