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搂着卷发美女进了船舱房间。
男人缓了脸色,拍了拍沈鸢的脑袋:“走了,我们也去睡觉。”
睡觉?
沈鸢颇有些紧张地咬了咬下唇,不确定地问:“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吗?”
男人哼笑了声,“不然?难不成你想和他们一样,做些个什么?”
沈鸢自然是忙不迭否认。
傅怀斯伸手将人捞起来,圈进怀里,神色认真,“说实话,我倒是挺想的。”
他上下打量着沈鸢的脸,“你要是也想…”
“不不不。”
沈鸢欲哭无泪,转移话题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急着睡觉吗?要不要涂点护肤乳,我看你手上也泡出了水痕。”
“懒得涂。”男人随口说,又挑眉问:“怎么,你帮我?”
女人犹豫两秒,语调慢吞吞的,很纠结。
“也行。”
啧,整得跟被逼的似的。
男人扯住她的衣领,“去房间里涂,这儿风大。”
唐之安特地给傅怀斯准备的房间,豪华程度自然不用多说,占了船舱三分之一的地方。
很大很空,都是按照傅怀斯的喜好布置的。
傅怀斯床上一躺,伸出手,大爷似的等着沈鸢‘伺候’。
“腿断了?过来。”
-
强取豪夺x美艳小姐(55)
沈鸢深吸一口气,脱掉鞋子爬上床,坐到他旁边。
傅怀斯顺势将手搁在她腿上,懒洋洋闭上眼睛。
沈鸢挤出护肤乳,抹上他的指腹,一根根抹过去。
花衬衫袖子挽到腕间,露出一截有力修长的手臂,男人的手很大,拇指和食指的夹缝处有茧,食指左右两侧也磨出了茧子。
这是由于长期握枪,练习扣动扳机形成的。
借着抹护肤乳的名义,沈鸢细细端详着男人的手。
她的食指轻轻拂过男人指根的细茧。
男人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但并没有睁眼,大大方方地摊开手由着她看。
他的过去算不得光彩,反正以后都是要睡一张床的,再单纯,也该让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深刻地了解他。
“你手上的茧子,还有你背上的伤疤,是枪伤?”
终于舍得开口问了。
男人勾唇,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又听到女人小心翼翼地试探问他:“那你在美国是做什么生意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和这种扯上关系。”
男人阖着眼皮,淡淡地说道:“还能有什么?军火呗。”
涂抹护肤乳的动作一顿,男人这才睁眼,转身戏谑地盯着她:“怎么,怕了?”
沈鸢抽出几张纸巾将沾到掌心的护肤乳擦干净,旋紧管盖,轻轻放到旁边。
男人看到她的动作,唇角笑意微僵,连带着眸色都冷了下去。